。”

    “怕不怕死在这里？”刑毅望着不远的大桥，开问他。

    秦默笑了一，“有你在，死不了。”

    话落，刑毅已经把车开上桥——这座桥货车走的多些，斜坡很，如果两边车同时有卡车朝开，正面相撞，他们必死无疑。

    后面跟随的车辆显然有些犹豫，将车速稍微放慢了些，但很快又壮起胆把速度提了上来。

    两远光灯将视野照亮。

    迎面两辆卡车一前一后向他们驶来。

    过分刺的光线照得刑毅眯起了，但他依旧没有放慢车速，反倒是踩死油门迎了上去。

    两位卡车司机发觉前方有人逆行冲上来，都很张，不停地连摁喇叭，同时放开油门减速。

    与第一辆卡车而过瞬间刑毅松开油门猛转方向盘，整辆车360度大回环——

    左侧车撞在大桥栏杆上，一路向前蹭了十余米才停。

    而前方，剩余四辆车中的两辆车都被刹车不及的卡车碾了过去。

    还有一辆为了躲避卡车，撞开栏杆开了去，四脚朝天地倒栽在桥底。

    虽然车从十余米的度坠落不一定致死，但半残估计还是有的。

    “你怎么样？”秦默惊魂未定地看着刑毅，他还以为刚才一定会撞上。

    冷汗从刑毅额来，他皱着一边眉，脸相当僵，“不太好。”

    受到刚才的撞击，刑毅那侧的车门被挤压变形，夹住了他的手臂。

    刑毅的手臂和都在血……

    秦默整颗心又提了起来，匆忙看了后车窗，对方停在桥的最后一辆车显然不知他们车里的状况，在这时掉转车，离开了。

    他这才松了半气，掏手机拨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先来的是救护车，但急救人员发现车门变形太严重，本没办法把刑毅从车里来。

    其中一个人为难地对秦默，“秦先生，这么拖去他会失血而死，看样只能……”

    秦默看着那人，视线逐渐发寒发冷，“你想说什么？”

    这视线让急救员心慌不止，发麻，用力吞了吐沫，“你认为，他的命和他的手，哪个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