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怎么样。

    温小辉瞪大睛看着她，看着她中的心疼，心中充满了难言的愧疚。

    曹海的一次造访，让他缓了一个星期，才勉回到能正常的状态，冯月华因此对访客充满了戒备，所以当黎朔来的时候，她耐着回绝，最终因为黎朔实在太温和而绅士，而无奈地让他来了。

    温小辉见到黎朔，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就像那天在医院一样，轻轻了。

    黎朔看着他：“你看起来好多了。”

    “嗯，谢谢你，黎大哥。”

    黎朔吁了一气：“你还能跟我说话了。”

    那如释重负的语气，让温小辉心里微酸，他勉扯一个淡笑：“不用为我担心。”

    “我真的不想为你担心，我尊重你的选择而且希望你开心，没想到……”黎朔微垂。

    “你真是个好人。”温小辉仔细扫过黎朔的眉，前这个男人曾经很熟悉，现在他却觉得很陌生，因为他跟所有人都好像相隔了千米的距离，哪怕他们实际手可及。他想起洛羿在船上说过的话，他黎朔是个好人，洛羿那人，居然会夸赞敌，还说像是托孤一样的话，简直就像是早就知会……

    温小辉脑中闪过一白光。

    洛羿，是不是真的早就知自己会死……不，大概是想多了，在那况，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活着回去，洛羿好了死的准备，也并不奇怪。

    “……小辉？”黎朔连叫了三声，发现温小辉呆住了。

    温小辉回过神来：“怎、怎么了？”

    “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件重要的事。”

    “你说。”

    “警察在你住院期间来过几次，你记得吗？”

    温小辉皱起眉，回想了一，好像确实有，但他印象很模糊。

    “他们逮捕了常行的手，希望你协助调查整件案，但是看你状态太差，来了三次都无功而返，但他们还没有放弃，有几个绑匪需要你作证才更好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