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辉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语无次地说：“谢谢！谢谢！”

    姑娘被吓了一。

    冯月华不明就里：“怎么了？小辉？”

    温小辉尽量镇定地说：“没什么，就是想谢谢那天送我来的人，找不到就算了。”

    “哦，他也不留个联系方式……”

    回家之后，天已经黑了，温小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回想着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似乎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信息，在质疑洛羿的死，这些不是他的幻觉吧？不是他想太多吧？他已经压抑不住心的念想，一天不去求证，他一天都不能安心，事到如今，他都不知死心和无法死心，究竟哪个更残忍了。

    就这么睁着睛挨到了天亮，温小辉一声不吭地去XX医院了。他到了医院前台，就着洛羿或者曹海的名字查询，但是没有找到，他想住院时间查，护士把他赶走了。他在前台呆站了几秒后，决定自己去找，26层楼，数不清的病房，他开始一间一间地找，从太初升找到烈日当，又找到斜西，一整天来，他只喝了两瓶，可惜一无所获。

    颓丧地走医院，他掏手机，拨通了一个他以为他这辈不会再拨的电话。

    “喂，小辉？”

    “……曹律师。”温小辉的声音有气无力。

    曹海很是惊讶：“你找我有事吗？”

    温小辉抿了抿，轻声：“警察告诉我，洛羿和常行的尸至今没找到。”

    “嗯，那海域有涡，他们很可能已经被卷走了。”

    “那为什么其他几个人的尸找到了，唯独他们的不见了？”

    “巧合吧，那些人也只是找到了……一分。”曹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躁，似乎想快结束这个对话。

    温小辉沉默了一：“我现在在XX医院。”

    曹海的呼一滞，温小辉地捕捉到了，他急忙：“怎么，你对这个医院很熟悉吗？”

    “还好，离我家不远。”

    温小辉握手机：“那天我在公园昏倒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送我去了医务站，医务站的人说，送我来的人瘦，很年轻，肤很白，但是他……”

    “温小辉。”曹海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小辉顿住了，好半天，才用一小心翼翼的、却又充满控诉的痛苦的声音问：“洛羿……会不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