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青行欣赏小丑的幕间表演时，一个没什么的声音突然从苏青行的侧传来。

    一转，苏青行就看见穿着黄型仔玩偶装的程笑站在那里，苦着一张脸，看起来一都不兴。

    仔玩偶装的方，了鸵鸟的肢，看起来都是没有任何违和。

    “谢谢，工作辛苦了。”苏青行笑着从程笑手中接过气球，“原本以为会在这里看见你穿小丑装的样。”

    “因为那个糟糕的小丑生气了。”穿着仔玩偶装的程笑晃了晃，苦着脸说，“上次他为了吓我一，把自己脸上的妆全掉。”

    “然后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吗？”苏青行有些好奇的看向场正在表演无聊稽戏的小丑，“一定很彩吧？”

    “是啊。”程笑也看向场的小丑，“他真正的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睛没有鼻没有嘴，也没有任何发，跟拨了壳的没什么两样。”

    “他就是一个怪，如同传说中画的角一样，需要在脸上绘制妆容，才能像现在这样现五官。”程笑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其实很羡慕他的，如果脸上没有五官的话，就不用费心费力地作表，别人也不会因为你整天苦着一张脸，而天天说这说那。”

    “所以你了什么让小丑生气的事？”

    “我……”程笑顿了顿，“我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卸了妆，然后换了一张是日式漫画的脸，就是那一双睛占据半张脸，鼻小到看不见，樱桃小嘴睁不开的那脸……”

    “所以现在，他让我将所有的气球送完之后再休息。”程笑说着，直接在苏青行旁边的座椅上坐，“这里应该没有人吧？”

    大大的玩偶装很难在椅上好好坐，所以现在也只是沾了一角而已。

    “确实没有，但如果不去发气球的话，小丑先生会更生气吧？”苏青行指了指后的观众席，“说不定后面的小孩们，也会很期待收到气球的那一刻。”

    “我刚才试过了，就算将气球递过去，那边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程笑手中的气球大概有十几个，另一只手上还拿着许多没有起来的气球，“反正肯定完不成了，晚上随便找个空地睡一觉就好了，觉应该和休息的通铺差不多。”

    失去所有的家人，程笑就像是游在这人世间的一个黑影，无牵无挂，没有任何顾虑，生是如此，死也只是一闭的功夫。

    正是因为如此，程笑最初的状态消极的如同一个已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