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容予空地笑了笑。

    然后事就发生了。他被亲生兄摁在地板上鞭打，侵犯，直到厥过去。第二天醒来时他仍然躺在浴室地板上。他以为自己了一场噩梦，后来才发现，那只是一新生活的开始

    舒容予没再讲去，因为两人都已经知了后来的事。

    顾泽定了定神：他把你当成发的。

    你这样觉得吗？

    就算一开始是不由己，既然有那样的手腕，一定可以找到机会全而退。可他一直跟着那个女人，完全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又在你上找平衡。顾泽咬了咬牙，他过得不好，所以看不得你幸福。也许你心里也有同样的负罪，尽你什么都没，你才最

    我最需要上帝的垂恩，可是阿门二字却哽在我的。舒容予轻声说。

    顾泽愣了一：什么？

    我们这事，不能尽往那方面想去，否则会发疯的。舒容予续，麦克白。

    顾泽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一时间不明白对方是否在隐喻什么，却直觉地想到如果换自己面对那样的命运，多半也会被磨平所有血气。捂住双，不去想，不去看清。一旦看清了，恐怕连活着的动力都会失去。

    一无能为力的悲哀盖过了愤怒，顾泽低去，与舒容予厮磨。

    我在想你和夫昨晚的话。舒容予喃喃，温的气息拂过彼此双。

    别理他们。

    舒容予低低一笑：还有你问的问题。我确实忘了该怎么生气，只会一个劲地躲，缩乌。以前是因为就算生气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同，后来就习惯了被左右。你夫说，要拿男人的样来

    他那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也是男人。

    你太苛求自己了，容予。顾泽再不言语，用力地吻了去。他们像在末日前夕一般地吻，拥抱着等待天明。

    55.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