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动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一九七九年开以来，在上层政策的刺激，很多以前不敢想不敢的事都提到了一些胆大有魄力的人的日程上。

    当然了，今年初最重要的一件事，自然是中两国自元月一日起建立大使级外关系，然后很少为人知的是，就在中正式建的第二天，当时在中国主可可乐事务的可可乐亚太分的一个叫亨达的国人，与中国粮油集团签署了一份合同，获准向中国售第一批瓶装可可乐。

    据当时的协议，可可乐公司获准以补偿贸易的方式及其他支付办法，向中国主要城市和游览区提供可可乐制罐及罐装设备，在中国设立专厂装罐装瓶，并在中国市场销售。在罐装厂建立之前，从一九七九年起，由中粮公司采用寄售的方式先行销售可可乐饮料。合同是在外贸大院（与北京饭店斜斜相望，仅隔着一条安街）签订的。

    外贸李在批复中加了一条：“仅限于在涉外饭店、旅游商店售。”尽合作的姿态是审慎和小心翼翼的，但是可可乐总显然是非常满意的，因为几乎所有人都知，闸一经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范无病并不知这个细节，这样的消息在《人民日报》上是找不到的。

    此时的范无病正在兴致地为自己的第一家养猪场题写横联。

    养猪场的建筑自然是严格照王氏三兄弟的图纸来建设的，但是在此之外，范无病另外让他们起了一排办公室，以及员工宿舍。

    “就咱们几个人，还要啥的员工宿舍？”兄弟几个很有些不理解。

    “凡事要远打算，除非你想一辈饲养员。”范无病没有过多地解释，在他看来，保持必要的神秘是可取的。

    在自己上披上适量的光环，更有助于引人才投效，否则当初的刘皇叔也不会那么调他的中山靖王之后，汉武帝九世玄孙的血统了。这个，都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办公区的外面，与围墙相衔接的是一座的大门，很气派，范无病计划在大门端的横梁上写上“天蓬”二字，大门的一侧题写上“在上为帅”四个字，剩的一侧则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