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傲然说，“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们造假也太猖狂了，这里面的奖牌也是随便可以的？一年当中，也就发那么几块儿，你们拿这个去糊普通人还行，行家一看就知是假的！这个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们，万一了纰漏，可不要说是我的手艺不好啊！”

    “元跟人民币的比价是多少？还有你说的五折啊——”范无病提醒。

    说是收藏品，其实类很多，样式也杂，要知在北京的地摊儿上什么东西都有，真的假的混在一起，不是行家本就看不来。

    若非范无病当年为了一桩事，托着朋友求到了老张的门上，打死也不会知在北京的小胡同里面，还住着这么一位隐世人，那个时侯，人家老张的资产也有大几千万说话了。

    范无病摇了摇，“你打听我的底细也没有什么用，先把这活儿了吧，后我还有大生意照顾你，成不成，的看你的手艺了。”

    其实张驴的年纪，也就是比范无病大了个十几岁的样，只不过他从小就开始跟着老师傅学手艺，没有怎么上过学，很多东西都是靠手把手地教来的，但是他人聪明悟好，在这一个行当里面算是尖儿的手，但是一般人自然不知，只以为他是摆地摊儿糊而已。

    冯楠自然也没有带那么多钱，两个人都比较尴尬地对望着。

    偏偏老张还说风凉话，“便宜的也有，那就只能用玻璃的凑合了。”

    范无病摸了摸袋，一张钞票来，递给了老张。

    老张愣了一，心说这位真是哪个熟客介绍过来的？否则不应该知我的外号儿啊！他这一行已经有几年了，接的人也很多，但是能够喊他张驴的，确实没有几个，两只手就数得过来，于是他试探着问，“恕我忘大，您到底是哪位来着？”

    “我说你个黑心的张驴！”范无病有些气结地申斥，“你见过元没有？！睁大睛仔细看看，这是哪个版本儿的？！”

    现在人民币和元的比价，黑市上一般

    “有啥成不成的，老张的手艺，自然是呱呱。”老张不动声地将百元钞揣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变戏法一般地从杂堆里面翻了全设备，又不知从哪里拽来三块儿晶玻璃，然后就开始动工了。

    范无病心说，女人果然与龙是亲戚，都对亮晶晶的东西兴趣。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看他的神态语气，却是非常自信的样。

    过了一阵，里间的噪杂声终于停了来，老张从屋里走了来，手里抓着三块儿晶奖牌，对三人说，“看看货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哟！刀乐儿啊——”老张拿着那张绿绿的钞票在前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有些讨打地问，“兄弟，你这版本儿不错，仿的吧？能不能给介绍介绍生意？这三块儿牌我给你们算八折怎么样？”

    范无病在屋里面扫了几，看到不少东西，有汉代的白玉，有明代的瓷，还有宋朝的官窑瓷，还有些盆盆罐罐的，漆也有不少。

    “什么？”老张的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儿，有些诧异地问。

    房间里面立刻就传来一阵机研磨的声音，非常刺耳。

    “几位看好了，就可以走人了，我这儿还等着收摊儿呢。”老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撵人了。

    “拿来——”范无病微微一笑，伸手对老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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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贵啊！”欧晓薇的脸立刻了，她的工资本来就不是很，一九九一年的北京，一个月能拿四五百块钱就算是比较的工资了，谁会成天把这么多钱都带在边？

    冯楠与欧晓薇仔仔细细地将三块儿奖牌看了一遍又一遍，都惊讶地说，“哇！得真好，跟原来那几块儿一模一样！”

 “赶时间啊？！”果然老张的珠儿一转，立刻说，“一块儿得一百五十块，三块儿就是四百五，赶工费我就不跟你们多要了，凑个整数，您给五百块钱就成！”

    不过两个女孩到了一起，自然是喜对那些亮晶晶的东西讨论一番，什么羊脂玉挂件儿了，什么晶摆件儿了，或者什么珠链儿了之类的，一聊就忘记了时间。

    范无病知老张是一片好意，不过这几块儿奖牌确实地地的真货，只不过是原先的被打碎了而已，相关的奖状现在依然还在公司的档案陈列室中放着，自然是不用担心有人会怀疑这是赝品。

    范无病跟冯楠和欧晓薇退到了外间屋，去看老张随意摆放着的收藏品。

    看着满屋的东西，范无病想起了当初认识张驴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