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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儿有主意，玻璃厂到现在这个样，我看也只有破产解散一条路可走了。”范无病笑嘻嘻地回答。

    李师傅有些痛心地回答，“厂里面了蛀虫，有什么优势也发挥不来。”

    范无病关心的却不是这个，他又问，“如果资金到位，又有合适的新项目，玻璃厂多久时间能够形成生产力？”

    那位老职工回答，“早几年了，那时候范市还是平原厂的副厂，你们过来谈生意，过很多玻璃件儿的，当时是办公室主任陪着参观的。”

职工一，总觉得这人有些面熟，于是就问，“这位老同志，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旁边有人介绍，“范市，这是我们厂的李德一老师傅，建厂的时候他就在的。厂不好了以后，很多外单位的人都过来，想要薪请他去别的地方，都被他给推掉了，就是不希望我们厂彻底垮掉啊！”

    “哦，原来如此。”范无病对于晶玻璃的了解，仅仅限于很多女式服装和鞋以及包包等上面都镶嵌着各晶玻璃饰品，并不清楚这东西跟普通玻璃究竟有什么区别，这次听了李师傅的解释，才明白过来。

    如果玻璃厂的主营业务始终不见好转，那岂不是就成了磐石市的一个无底？有多少资金也填不满啊！

    范亨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面倒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玻璃厂的事还是有儿复杂啊，短期之投资金肯定是能够维持一段儿时间的，但是过一段时间以后，就能保证玻璃厂还能维持吗？

    “如果我们生产晶玻璃，技术上能不能达到？”范无病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便问。

    范亨见儿笑而不答，顿时便明白这小一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当也不好问什么，只是跟玻璃厂的工人们又聊了一些问题，了解了工厂的现状，关心了一职工们的生活，最后了一番保证以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范亨正在痛，范无病却问那李德一老师傅，“我记得玻璃厂的工艺品一直卖的不错，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哦，是李师傅，我想起来了。”范亨握着李德一的手，说，“当年我们是见过面的，玻璃厂的职工中还有你们这样的老同志在支持，就一定不会垮掉的。”

    李师傅又说，“不过晶玻璃的制造成本要了许多，销售市场并不好，所以了一些比较特殊的地方外，大家并没有使用晶玻璃的习惯，我们厂想要这东西，市场前景怕是堪虑。”

    最彻底最简单的解决办法，自然就是让玻璃厂破产，一个职工就算是补偿两万块钱，也不过两千万就能够解决问题，再没有后患，但是如果是要投资金继续经营的话，这个成本就难以估计了，如果要行生产改造，需要的资金绝对不是一两千万能够打住的。

    杨天河听了，在旁边撇撇嘴，心说，

    李师傅立刻笑了起来，“晶玻璃无非就是在普通玻璃里面加氧化铅而已，技术上没有什么难度。之所以晶玻璃制品价格昂贵，就是因为它的度比较，比较难于加工，但是我们厂玻璃工艺品已经有几十年了，技术上的积累比较充足，自然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李师傅看着这个少年很面熟，跟范市的容貌倒有些相似，顿时就想起来了，这位好像就是范市的儿，当初跟他父亲一起来过玻璃厂的，于是便思忖了一回答，“如果是老项目，一个星期就可以形成生产力，如果是新项目，那就得对待了，不过只要是跟玻璃相关的，我想一个月的时间算是多了。”

    范无病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一离开了玻璃厂，范亨立刻就揪住范无病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市场这东西，时刻都是在变化着的，今天或者不可以，明天就有可能抢破，再说了，装饰品和工艺品市场此时刚刚探了，哪里是普通人所能够预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