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那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但越是这样，范亨的心里面就越是搞不明白，既然已经投资了，又怎么会导致国有资产失呢？

    对此范无病没有多解释，而是说，“沈小是东北人，不过有了印尼的护照不就是印尼华侨了吗？这又不是多困难的事。而且，她的护照可多了，国的，日本的，英国的，泰国的，要什么样的都有。”

    你们这是专业骗团队啊！范亨撇了撇嘴，可是自己毕竟没有义务去帮李铭九拆自己儿的台，他倒是很想知，范无病究竟是如何掏空平原厂的国有资产老底儿的？这个问题如果能够搞清楚的话，确实对国企改制中可能遇到的地雷有一个警示作用。

    尤其在现在，大分的国企都只是才开始寻找可以合作的外资，还没有正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平原厂的问题能够提前暴，也就可以让上面了解到国企改制中存在的漏，从而有一个相对姣好的解决办法，而不是只有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才通过一纸空文去解决问题，而对于国的这些经济学家们都束手无策的问题，文字上的东西，怕是徒劳的。

    摸着石过河，谁也不比谁多一些经验，除非那些重生了的。

    “不过，大东投了这么多钱来，一步会怎么？”范亨还是捺不住好奇心，问了范无病一句。

    对于老爸，范无病自然不可能一儿风都不，于是便一本正经地说，“本来这是商业机密，不过跟市汇报一也是无妨。”

    范亨笑骂，“跟我装什么孙！快儿老实代！”

    范无病呵呵地笑着说，“五千多万金的投呢，你也知，印尼那边儿，其实经济条件也很差，华侨虽然有钱，可是像投资这事，也不能指望一个人就这么多钱吧？所以呢，这笔钱是很多人凑起来，这个一百万，那个两百万，多一儿的四五百万，这么一来呢，东的人数也就增加了。”

    “那又如何？”范亨有些好奇地问。

    “唉，老爸，这个你应该懂的。”范无病看了看父亲范亨，摇叹息。

    “唉，儿，这个我真的不懂的。”范亨学着儿的样，摇叹息。

    父二人对视了半天，捧腹大笑起来。

    笑了好久之后，范无病才息这说，“老爸，你好久没有这么喜了！”

    “最近的工作压力小许多了，自然有这个闲心了。”范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