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此刻的钟关白就是生命这个概念本。

    “阿白。”陆早秋说，“过来。”

    可是钟关白只走了半步，他又说：“别动。”

    光只落在床边的地上，那样耀的光芒与屋中其他地方之间的分界如此明显，让钟关白跨过这条边界都像是一罪过。

    钟关白只顿了一，便毫不犹豫地扑到陆早秋上方。

    火到几乎有些发的肌肤从上方慢慢贴来。

    “陆早秋，你知不知……”钟关白解开陆早秋的带与衣扣，不释手地抚摸了一阵，然后便从陆早秋的开始亲吻，再一步步到小腹、侧腰、膛、手臂、手背、手指、锁骨、结、……最后停在颚边的那抹琴吻上，不断舐，同时把陆早秋偏凉的手放到自己的膛上，“我你，得这里都痛了。”

    陆早秋受着掌心剧烈的心，低声：“我知。”

    “你不知，你还不知……”钟关白的手覆在陆早秋的手背上，像是要将陆早秋的手自己的腔里，直接去摸那颗砰砰直的心脏，“陆早秋，你只知我你，却不知我有多你。

    “如果你知，怎么会舍得把我的一分藏起来？”

    “阿白。”陆早秋想了许久，眉间染上一丝从不曾有过的茫然，“我……习惯了。”

    那是一习惯，同样也伴随着一需要。陆早秋需要随时随地被钟关白索求、被钟关白依靠，让钟关白觉得安心，满足钟关白的所有期待。

    “这样，阿白你……不喜？”陆早秋看着钟关白的睛，问。

    他这样问的时候，低沉的声线像黑夜中映着星的面，似乎是平静的，可里却带着一光，好似希冀，短短三个字问，里不知还留了多少思量是不肯说来给人听的。

    钟关白一慌起来，心里像撒了一把羊针，又又痛：“早秋，早秋，我不是觉得你现在这样不好，其实，其实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好，只要你觉得好，就……怎么样都好……真的。”钟关白发现自己又一败涂地了，刚才那把陆早秋在床上讲理的气势汹汹瞬间消失不见。他是真·惧，在医院受了刺激，一鼓作气叉起腰就想教陆早秋人，现在回过神来，自己差吓死。

    “那就是喜的。”陆早秋的手从钟关白的后颈沿着脊椎骨向抚摸，摸得钟关白背脊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