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天，秦牧的办公室不再有打扑克的声音，也没有乌烟瘴气，只有一个考官和一个考生，秦牧通过老局这边的人员变动和不停添加在材料的容，在心里大致上有了模糊的印象。他心里暗暗吃惊，自己来州广主要是上辈的记忆，现在想起来却是有不小的风险，若不是浦上区这边用缇娜打开了局面，自己也会在浦上铩羽而归。

    很复杂，很复杂啊，最起码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州广市委就面临着换届的压力，而一些暗地里的小手脚早就开始了。单看政法这一年的人员叠就知方振和国瑞祥明争暗斗已经到了白化的地步。怪不得方天柔事那么小心，事无细都要掺上一脚，恐怕也与方振的嘱咐有关系。晶圆厂那颗地雷已经埋了半个多月，方振还是没有什么表示，难真的打算就这么放弃了？

    秦牧将心思放了去，发现自己犯了个小疏忽，其实他在利用华夏财团给方振上药，方振何尝不是晾着自己？如果秦牧想翻去，最终还是要指望方振的，若是方振不能继续前，那么照岁数来说，国瑞祥替方振的可能很大，若秦牧不能迅速驻比较有权利的门，那么到了国瑞祥上台，对秦牧会不会采取手段，永远把他压在老局呢？

    还是退两难啊。秦牧倒是不后悔将晶圆厂这个底牌来，而是后悔为什么不早来，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就好像扑克牌中，大王并不一定最后，有时候第一张来，可能就奠定了胜局。

    文海这几天也有些脑胀，秦牧的问题已经不仅限于老局的职能所在，有时候连州广的一些乡间俚事也听得津津有味，让文海有些招架不住了。

    “行了，这几天辛苦你了。”秦牧这话让文海暗地里松了一气，接过秦牧扔过来的香烟上，腼腆的说：“局，不辛苦，就是我这脑袋里存的东西都要被您问遍了，我就害怕再问两天，我就要请人帮忙了。”

    秦牧朗的笑了起来，看了一表说：“好了，你先去忙吧，午班的时候别走，给我当一次司机。”

    秦牧的陆远，编制还在浦上那边。张翠告诉秦牧，让陆远在那边帮帮忙。本来上任领导的小车司机一般都是跟着领导走的，但张翠这样表示，就是告诉秦牧，浦上的工作还是需要秦牧作指导的，毕竟一开始的思路就是秦牧定的调。留陆远一来是表明张翠没有揽权的意思，二来也充当充当秦牧和张翠的传声筒。有时候电话中不方便说的事，还是需要陆远来传达的。秦牧对这样的安排没什么意见，反而告诉张翠，不要有心理负担，尽放心去搞，有方天柔镇在那里，无论是谁，若是论功行赏，书记总是要排在区前面的。虽然开发区都是区独大，但面上的事，上级还是会到尽善尽的。

    秦牧甚至怀疑，方振有意将几个开发区的权力往书记这边过渡，浦上就是个很好的例，别看现在方天柔在区的位置上的，但秦牧可以肯定的说，她的最终目的就是浦上党委书记。

    文海一听秦牧这么说，心里面就滋滋的。别看秦牧是个副局，但纵观老局，谁有秦牧的八面玲珑？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秦牧拉着他去见识见识场面，应付应付大饭局，也是把他拉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