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们真的只是集翘课。

    但为什么每次碰到英语课，就这样约定俗成？

    睡了两节课的陆谦清醒了，他伸了个懒腰，看时间。

    转过，准备习惯地撩一撩沈苏。

    谁知沈苏先开，好奇地问：“你知不知，为什么一到英语课，大家就都去了？”

    那是因为，这个英语老师新上任的时候，初来乍到想杀儆猴，又运气太烂挑错对象。她把迟到班的陆谦当反面教材骂成个一文不值。

    陆谦冷笑笑，当场甩话走人。他说的是：“课，老师再见——”

    漫不经心地拖语调。

    说完，所有人都站起来，大家嘻嘻哈哈。陆谦走的时候，后跟着浩浩大半个班级的同学。

    课就再也没有人上了。

    当然，不会有人给沈苏科普这事。

    陆谦托着腮，懒洋洋地：“啊，我们四中有个英语课远程学习的传统。”

    “怎么远程学习？”

    “坐在网吧，连上互联网，然后靠应无知觉的远程听课。”

    听不见的吧？？

    这不就是集翘课去网吧二十几连坐的意思吗……

    英语老师习以为常地走几乎空着的教室。看见陆谦在座位上，脸上不由一畏惧厌恶。但她很快移开视线，翻开练习册讲题目。

    陆谦注意到她脸上的神，轻蔑地笑了。

    “你很讨厌英语老师，”沈苏也看见了老师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脸，有察觉到什么，忍不住轻声问，“这个‘传统’，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小朋友专心上课。”他翘了翘，不置可否。

    忽然心里的，转过。

    沈苏坐他后面，看见他从包里摸了什么，然后藏在衣服袋里。从后门走了。

    陆谦靠着厕所外的白墙，掏打火机，低烟。

    火光明暗里，一缕烟升腾往上消失在风里。

    他忽然烟瘾犯了。

    现在是上课，走廊外面没有人在。

    一烟剩小半截，望着远的草坪，他心中无聊地想着：沈苏那样的优等生类型，肯定不会喜烟的人。上次烟还被她看见了……薄薄的烟从边溢，他扯笑笑。

    怎么，烟都不专心？

    忽然察觉到前面有人。

    他一抬，就看见沈苏在自己面前停了停。

    她看他一，语气没什么起伏：“是来烟啊。”随意平淡，就像在说天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