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学兼优，没有过被课后教育的经验。

    课，她收拾好铅笔盒后忙起，乖乖跟在刘静娴后。

    顺着走廊，一路跟她的办公室里。

    推门去，就是相对着的两张大办公桌：一张堆满文件材料，杂七杂八的装饰品，杂无序中透着温馨。另一张则整齐净，所有文件竖着并排分类摆放，背脊贴着标签，井然有序。

    刘静娴走到那张净的桌前，把教材放屉。

    她抬看沈苏，问：“你昨天跟陆谦留在教室什么？放学怎么不回家。”

    说话的时候目光注视着她的脸，较为温和的审判着。

    “我借给他整理好的笔记，”沈苏没有要说谎的意思，但也没必要问一答十。避重就轻地说：“他有不懂的问题，我教了他会儿功课。”

    四中的陆谦，课后在教室请教学习问题？

    刘静娴面动容，却是半不信，且忍不住为这蹩脚的理由发笑：“沈苏，你当老师是傻？像陆谦这人，他这辈都不可能好好上学习。说在教室喝酒打架，还差不多！”

    “……”

    沈苏垂看白净的地砖，沉默着没说话。

    “不能跟老师说实话？”

    “……”

    就在刘静娴也不指望她开的时候，她抬，认真地：“老师，为什么陆谦这样的同学就不能上。毕竟还有一百多天就是考。想学习的心并没有错。”

    语气又轻又柔，不细辨，几乎听不其中明晃晃的反对意思。

    刘静娴审判的目光加重几分。

    心，她看着文静乖巧，品学兼优，其实胆不小的。

    想到她的话，刘静娴愈加思忖起来。

    还有一百多天就要考了，一百多天很短。她不想看着沈苏跟陆谦这已经无药可救的搅在一起，毁掉自己。一旦上堕落的烂朋友，自就很难再保持自律。

    沈苏是四中踩狗屎运才迎来的优等生，几年都遇不上一个。

    必须保护起来，远离污染危害。

    她心中想法几度变化。

    “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小姑娘。但老师希望——希望你能听着为你好的劝。”刘静娴调整措辞，让自己的语气严肃又不显得咄咄人：“以后放学，不要跟陆谦一起待教室。平时，也离他远远的。”

    沈苏想了想，说：“好，我知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