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折而复返，想把方才忘掉的笔记拿给路之遥。

    不直接走过去是本想等他们把话说完。

    却当了回偷听角的人。

    “从来都是别人倒贴过来，哪里知沈苏会这样棘手的。我靠，讲理，你们开始觉得我会失手？本来两星期追三个女生都足够用。”

    “这倒是真的。”

    “……”

    听见他们的议论，沈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像挨打似的。

    瞬间，之前不太清的事都明了。

    怎么转学第三天就被别人关材室里。怎么到哪儿都有陆谦现。怎么回家路上都会遇到混混不良。怎么他……

    半响，沈苏叹声气。

    她疲倦至极地想，太蠢了，沈苏。

    当她自己的补课多宝贵？值得四中的陆谦这样缠着要向她学习？

    你在失望什么。

    不对…你在期待什么？

    她低，喃喃自语地问自己。抿片刻，沈苏摇了摇，轻轻笑一。踩着树枝枝桠里投破碎光斑的影，转离开。

    艺楼外铺着层白地砖，反光刺，没办法直视。沈苏半眯着，觉得脑里也满是白光。路一直往前走，有机械。

    沈苏不知怎么回到家的。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叹气。缓缓闭上睛，不去思索……关于陆谦的一切都不去思索。真真假假的。

    还行…其实还行。也没那么委屈的。

    沈苏撇撇，呼，鼻尖红红却没有哭来。

    第18章

    周一。

    陆谦很早就到班里等沈苏。她一到教室, 他目光就迎上去。

    她没看她, 径直拉开座位坐。

    “周五怎么了？”陆谦声问。

    沈苏从书包里拿多得永远写不完的练习卷，动笔写题。

    本不抬看他。

    题目很难，慢慢往写。她垂着脸，拿着笔写字, 余光都不分给他。

    沈苏也不是在刻意无视他。

    只是想不来，应该怎么跟他保持普通的前后桌关系。

    平平淡淡，互相不招惹就好的关系。

    陆谦见她答不理, 心中有火, 又憋了憋。“是有事吗？”

    她写计算答案，想想说：“对不起。那天……我家里有事，就先走了。”

    语气轻淡，也没有多大的歉意在。

    反正他又不是真想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