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转看着沈苏的表，愣了一然后笑了，“站就站呗，沈苏，你那么关心他什么？”

    其实他们那群人其实嘻嘻哈哈惯了，不怕丢人，班里人又不会真瞧不起他们。

    罚站就是脚酸。

    沈苏攥着手里的笔，垂避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因为路之遥突然缺的样，太像太像那个人。

    她没办法不在意。

    陆谦见她脸上闪过那复杂神，像怀念更像暗悔。然后轻轻浅浅地笑笑，说：“不小心掉电脑线就让人罚站那么久，老师有过了。”

    她在撒谎。

    至少不是全的真话。

    陆谦没放过她脸上一细微的神。他抓耳挠腮地想知，沈苏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什么事让她从附中转到四中。

    什么事，让她十几岁就变成金刚心，独来独往。

    他没问，收回视线：“好吧。”

    陆谦转过，懒洋洋地举手说：“老师，路之遥回答不问题是你讲课太小声，他听不见。”

    化学老师本就心烦躁：“你对我讲课有意见，那你自己上来讲！”

    “……”

    说不好吃他还得自己会？

    陆谦忍着没有回嘴，扬笑了，竟然真的顺势站起来。

    椅划过地面有拖拉声。

    班里玩游戏的包都顾不上了，好奇地看过来。

    他从路之遥课桌里翻沈苏的笔记，边翻开看边走上讲台说：“行啊，我讲就我讲。”

    陆谦一上讲台，后就响起哄声和淡淡鼓掌声。

    他拿起粉笔，照着笔记本的重题目，真就认认真真地讲题目。

    “这是典型陷阱题……”

    一题讲完，听讲的同学用看戏的聚会神听，发现自己还真能听明白，不由兴奋了：“我靠，谦哥真的。”

    “那么多年，第一次听懂化学题啊！”

    掌声在化学老师难看的脸里越来越响亮。

    “老师，你讲课讲得是真的差，”他合上笔记本，在底人的起哄呼声里，对路之遥勾勾手说，“就这样。那我们去了。”

    路之遥也目瞪呆，接着伸手，对他比了个心。

    陆谦嫌弃地把手上粉笔灰抹他衣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