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名。

    就是仗着沈苏总能猜到老师会什么题目，让他们的复习变简单很多。陆谦才凭空多来五成胜算。

    万一化学考崩，他发挥再好，总分排名估计也就是前三十。

    他全神贯注在那本化学笔记里。

    开始读两遍才能明白的概念，慢慢可以一遍过。心神稳定后，化学式也能用极快的速度背来了。

    “陆谦，你再不来就不能考了。”

    他被打断，抬看挂钟，还有一分钟就满半小时了。

    笔记本还剩薄薄几页。

    “行，差不多了。”

    陆谦抬脚跨考场，里面同学纷纷抬起看他。

    ——

    放假结束，回学校的天成绩就排来了。

    结果既在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陆谦没有排前十里。第九名是同分，他直接被排在十一名。

    仅一名之差。

    陆谦：“……”

    路之遥张大嘴：“……”

    夏商商：“噗嗤！”

    沈苏看着公告栏的成绩：“你好厉害，步那么大。”

    “不算什么，”他偏看她，听她话中的松气，扯扯，很快笑了，“我跟第九名只差两分，那么多门考试，不信没有老师改错的地方，总能加上去。”

    “如果没有呢。”

    陆谦语气轻松：“那去看那两个第九名的试卷，总能找到扣他们两分的地方。”

    “……”

    确实有那么多门考试，总能找到批错的地方。

    “还有这作，”路之遥咂，“我谦哥每次心态崩一，半秒不到又能挽尊，真的。”

    “……”

    陆谦对沈苏挥挥手，真去找老师看试卷了。

    “你要不就答应他吧？”夏商商有动容，凑近沈苏小声说，“说实话，陆谦真的特喜你，我之前从没见过他努力的样。”

    路之遥在旁帮腔：“真的，谦哥的前女友还是校呢她……”

    夏商商忙用手肘他，无声地说：白痴！讲个的前女友！

    沈苏沉默着没说话。

    “你是真的不喜陆谦吗？”

    ——

    改成绩的事到放学。

    陆谦心满意足，拍拍季璟文的肩膀：“行了，你们自个儿玩去吧。”

    “拽着我跑了一午，连三明治都不给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