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

    许昀载顿时不说话了，等店转过，压低声音对沈苏说：“我靠，半个小时学个啊，我当初学了一星期才上机，他真的缺人缺疯了。你别怕，等等我帮你。”

    沈苏，有些张地气说：“好，谢谢你，我尽量学。”

    十五分钟过后。

    “先这样，然后这样，最后就是这样……”

    沈苏作着屏的单机，过完程，把“式冰咖啡”取消掉，问：“对不对？”

    “……”

    许昀载沉默很久，忽然睛一亮：“我知，你以前学过的吧。”

    “没，我第一次打工。”

    “真的假的？”

    “真的。”

    沈苏扬扬，脸上浮现两个小酒窝，心里不由有翘尾。单原来还容易作的，就是熟悉界面和步骤而已，并不难啊。

    打工不难！

    她心特别好，问边的许昀载说：“等等顾客来，是不是还要说什么话？”

    “千万别说，”他仿佛有在学校被优等生碾压的错觉，回过神，偷看店，小声说，“我从来不喊迎光临，你要喊了提了我们店的服务平，以后我就得跟着喊。不行不行！”

    “好，不喊不喊。”

    他继续小声“教导”沈苏：“也不用微笑，一小时十二块钱给他微笑个。”

    她压着笑：“好，不笑。”

    “还有，遇见傻客人别搭理，直接大声喊店过来。”

    沈苏都认真应：“我知了。”

    “还有还有，”他有不好意思，又厚脸地说，“你能不能假装没学会啊，让我在旁边多站会儿，不然我就得去扫地桌了。”

    沈苏，又问：“只有我们两个人上班吗？咖啡谁端过去。”

    “店不跟那儿站着呢嘛。”

    “……”

    沈苏忍不住笑了笑，小声说：“你好会偷懒啊。”

    “我会的还才不止这些，” 许昀载骄傲起来，“以后全都教给你啊。前辈的宝贵经验财富，从来不藏私的。”

    “好，谢谢你啊……”

    话没说完，终于有客人店了。

    她神收敛，意思地对客人微微笑着。又想起来许昀载的关照，忙把笑容微收，挂在脸上就像是张得僵住。

    许昀载瞥她一，安说：“没事儿，你在旁边看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