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边走着，边说些有的没的，客闲话。

    陆思源把他们带去工地。

    他重对秘书好奇，悄悄地问说：“你是不是有个女儿今年刚考完？”

    “不不，我家那是儿，早就结婚了，没那么小，”李秘书推推镜，有莫名其妙，旋即说，“我们市倒有个刚考完的女儿，还考到北大去了。真是优秀孩啊。”

    “……”

    陆思源沉默住，脸几番变化着。心想，自己的败家儿，难没跟他这个老父亲开玩笑？

    “怎么了？”沈宏坤听见他们背后的谈，难得好奇，“怎么忽然讲到我女儿。”

    “犬……”陆思源带着试探，小声说，“名叫陆谦。”

    “……”

    沈市脸上的笑微僵，半响，咳一声，缓缓地说：“哦……那孩……”

    憋半天，他说，“好的。”

    说完转去忙工作。

    李秘书看着沈市的背影，总觉步笨重了几分，不由疑惑着。转又问陆思源说：“陆总，你家公，跟我们市认识？”

    “……”

    陆思源满脸复杂：“认识，还认识的。”

    ——

    沈苏刚从图书馆回来，抱着书本听语音，直接开公放。

    “起床没？带你吃饭去啊。”

    声音懒洋洋，带微哑，一听就知人还在被窝里。

    她打字回：“我已经吃完饭了。过一个小时，在地铁见吧。”

    中午的光最亮，透过窗帘把宿舍里照得亮亮堂堂的。

    宿舍里没有别人。

    周六没课，宿舍其他三个都是本地姑娘，她们等睡到自然醒，就拖着整行李箱的脏衣服回家去了。宿舍有洗衣机，但大家都嫌公用的不净。

    沈苏合理地怀疑，她们存粹是懒得洗完还要挂起来晒。

    她坐到椅上，发现桌上放了本棕红封面的书。

    旁边还摆着作业纸裹着的一卷什么东西。

    拆开来看，发现是卷一元钱币。裹币的作业纸里写着句话：“有些购票机不吃纸币，还是带币方便。”后面跟着弯弯微笑脸表。

    沈苏昨天把地铁卡丢了，找了半天没找到。

    室友知她要去玩，特意留给她的币。

    沈苏小心地把纸压平整，微微翘着，顺手夹手边最近的书本里。

    书是她借给傅绮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