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颜青画别张，开询问。

    “荣老板，是我张事，”外面那把略有些熟的嗓，“老爷请您再过去一趟，好把合约再细细推敲一二。”

    荣桀跟颜青画对视一，两个人便一起上了楼。

    这会雷鸣没跟着，荣桀也没去叫，不知刚才午歇时安排了什么事。

    张老爷这回边一个丫鬟都没带，他又换了一素纱襌衣，轻飘飘得尽显儒雅风采。

    这素纱襌衣荣桀是从未见过人穿的，他瞧张老爷这件单薄的外袍比竹纸还要薄，清清透透风都能跑，难得忍不住又瞧一。

    颜青画也没见过，但她却知这是什么。

    正因为如此，她看向张老爷的目光就了些。

    素纱襌衣向来都是御供，张老爷这件的工和分量都很一般，显然不是官造，但即便是这样也相当难寻了。

    他这派，是在告诉他们自己背后有人？

    颜青画趁着张家倒茶的功夫，在荣桀腰上轻轻掐了一，荣桀的表便严肃起来。

    张老爷手边的桌上放了个小盒，那里面应当就是早就准备好的百两金了。

    “荣大当家的，上午是我招待不周，还望多多海涵，”张老爷客气，“我们张家是真心实意想成这笔买卖，不知您意如何。”

    他指了指那小方盒，态度络，似变了个人。

    荣桀相当聪明，这些年走商来，他也练就了一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张老爷客气了，他也不遑多让，跟着笑：“张老板年我几个秋，就别叫我大当家的了，实在有些见外，您这么有诚意，我怎好不应呢。”

    张老爷心里略松了气，笑：“荣兄弟是敞亮人，我也不跟你墨迹，咱们一手方一手钱，都利落。”

    荣桀：“这方我可现写给张老爷，还望张老爷好好保存，我也能允诺与你，这单买卖一旦成，旁人就再也买不了我这条线了。”

    他这话一，张老爷的表都变了。

    这独一份的买卖谁都想，他上午时还想提几句，只中午回去跟妻舅那么一商量，顿时打消了念。

    真真没想到，这杀人不眨的土匪还有信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