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哪个？】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沈曦才发回一张照片，上面带着一个用APP加上去的红圆圈标记，说：【最这个。】

    “？？？”夏九嘉一看，发现那是缩回车里、扣回盖以后拍的，拍的是颈鹿，一共两只，很大，分别居于屏幕左右两侧，中间大片空着，只有黄绿的草。因为夏九嘉想同时框两只，才搞了这很奇怪的画面。

    可沈曦框的，是中间某。一个红圆圈，什么都没框住，上半分是蓝的天，半分是黄的草，动都在外面。

    夏九嘉怕自己错，仔仔细细观察圆圈，觉得还是空空如也，便问：【颈鹿？】

    沈曦说：【不是，看里面。】

    【什么都没有。】

    【有。】

    夏九嘉调亮照片，再看过，终于发现那里有个浅浅的、虚虚的倒影——自己举着单反相机、映在车窗上的倒影。

    沈曦又：【别的看看就忘，没有什么最喜或者最不喜。只有这个不同。】

    “……”夏九嘉在被里面扭了两，不知说什么。

    【冻宝，】沈曦又问，【明天什么去？】

    【去另一个国家公园，叫……忘记了，我爸以前经常带队参观，想要旧地重游。】

    【好。后天呢？】

    【据说是去乘气球。】

    【听上去很有趣。】

    【我爸排的活动应该不会有错。】夏九嘉说，【沈曦，晚安。】

    【晚安。】

    【冻宝。】结束聊天之前沈曦忽然又，【我在肯肯前台接单、收银时呢，就总是想，对方都不知，我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对象儿……这样一来，老觉得自己人一等、与众不同，只是对方傻，不知，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前台。】

    R中第二，科创大赛特等奖，创业公司的东，所有份在他看来都不如这“某人男友”。

    “……”夏九嘉说，【傻的是你。】

    【哦……】

    【睡吧。】夏九嘉知，有些人呢，上有两截然不同的特质，既矛盾，又合。但是，他也不知沈曦的“两截然不同的特质”是不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又聪明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