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了？”

    “……我说过别那样称呼她。”戚辰微皱起眉。

    “天啊，也只有提起她的时候，我才能从你的声音里听一波动了——作为你的行为分析师，我可真是到无比地‘荣幸’。”

    “……”

    戚辰换了右手拿着手机，“我知你这是在远程监控我的绪——如果你的信息收集完成，那我要挂电话了，之后还有育课。”

    “育课？”Mae声音里的笑意淡去，语气不自觉地严肃起来，“你才刚回国，还需要适应期，我不建议你这么早就接群运动。”

    “我会注意。”

    “，我知你想要正常生活，但你需要慢慢来。适应治疗比预治疗的时间还应当，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你的‘玫瑰’，哦抱歉——但即便是为了你的女孩儿，你也要学会控制。”

    “……”戚辰攥着手机的指节都微微发白，过了很久之后，他才垂细密的睫。

    褐的瞳仁里诸般绪被压到了最，“八年都过来了……我知该怎么。”

    Mae松了气，嘴上却玩笑：“但愿你的理智和认知在面对你的女孩儿时都健在。然后让我确认一——我给你开的辅助治疗的药，你有医嘱服用吧？”

    “……”

    “……嘿，，”Mae笑不来了，眉皱，“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别告诉我你回国以后都没有吃药！”

    戚辰沉默了，在电话对面的男人的英文语速愈发加快、语气也逐渐有些暴躁起来后，他开压过对方的话声。

    “我有我自己的‘药’，Mae。”

    “……”

    “她对我来说，比任何药都有效。”

    沉默了许久之后，电话对面的Mae终于妥协了：“好吧，我暂时相信你这一次。十月份我会有一个赴中国大陆的研讨会，到时候我需要亲自确认你的状况——一旦有问题，我要求你立刻照之前协议跟我回国治疗，你懂吧？”

    “……”

    戚辰看向窗外。

    天空瓦蓝，云絮万千。

    每一朵都像同一个人的模样。

    半晌后。

    已经上课的再无旁人的廊上，他收回，薄微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