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药连忙摇了摇，摇完之后才想到对方现在正低着应该本看不到。她便上前了一步，站到戚辰面前，“哥哥，你没事吧？那个人……你认识吗？”

    “……”戚辰没抬，也没说话，压在膝上的左手缓缓收，指腹苍白，青在白皙的手背上绽起。

    很久后他似乎再也压抑不住了，从咙里迸一声低低的嘶叫。

    那声音里带着绝望……像是受了重伤的濒死的野兽。

    时药心里瞬间揪成了一团，又疼又慌。她从来没见戚辰过这样……甚至几乎是脆弱的模样。

    想都没想，时药向前弯腰把戚辰抱了怀里，她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辰辰你别吓我……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跟我说好不好？”

    被女孩儿抱住的戚辰形蓦地一僵。

    只是须臾后，他便主动伸手地将女孩的细腰环住。他没有说话，只痛苦地近乎颤抖地沉默着。

    戚辰不说话，时药便不敢开。

    等了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听见那个声音在自己前响起来。

    “他叫沈骄，是我舅舅家的孩。”

    “……舅舅？”时药一怔。因为戚辰生活在自己家里的缘故，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戚辰在国还会有别的亲戚。

    “对。但很早之前，我和他们便没什么来往了。”

    “那你……”

    “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戚辰缓缓地收回手臂，坐直了。“那些事，我现在还没办法告诉你。”

    时药用力地：“等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听的！”

    戚辰目光邃地看着女孩儿，过了几秒，他压了细密的睫，遮住了里面沉浮不定的绪。

    “……好。”

    *

    十一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时药自己一个人回了学校。

    上学放学的旁突然少了一个人，时药总觉自己的生活就像是被掏走了一块似的，连心里都空落落的，有不知该搁到哪里的茫然。

    孙小语最早察觉了时药绪上的低落，也猜到了原因，但并没破，只嘻嘻哈哈地陪在时药边跟她逗乐。这样过去了两三个周，时药终于渐渐从那不适应的患得患失里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