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说的这，本不是正常人啊。”沈骄勾起嘴角，笑得有些恶质，“……天才和疯之间吧。”

    时药想了想，，“好羡慕。”

    “羡慕？哈哈哈，他们自己可未必这么觉得。”

    “当、当然羡慕啊……如果学习都变得那么简单，那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去自己想的事了。”

    “对于那人来说，这世界上多数事都极为无趣，因为太简单了。以至于有些时候……对他们来说，活着应该也很无聊吧。”

    时药听得手边碗筷都停住了。

    过了会儿她才说：“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这样的人？”

    “当然，”沈骄意味，“因为我认识这样的人。而且，你也认识。”

    时药底探究的好奇绪戛然一滞。她和沈骄共同认识的人，显然只有一个。

    戚辰。

    时药心里没来由地寒栗了一。等回过神，她笑：“哥哥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天才……他虽然数理化成绩很差，但有偏科，语文成绩……”

    “我听三中的人说过，戚辰是跟你一个班的，还跟你坐同桌，对吧。”沈骄用勺拨动了一青菜，然后抬，“那你的语文成绩怎么样？”

    “……”时药脸变了变，她还没听懂沈骄话里的逻辑线，但一不太好的觉已经浮现来，这觉让她本能地抗拒，“当时是数学老师给我们安排的座位……”

    “就算那天没有那个老师凑巧的安排，如果戚辰去找班主任，说希望有个语文成绩不错的同桌带一他，你猜你们班主任会怎么安排？”

    “……”

    “现在你知了？我告诉过你，戚辰比你想象的可怕太多了——你本不知，他哪个动作哪句话背后，藏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时药沉默了两秒，慢慢收起神间的柔和。

    然后她把碗筷放。

    “我不喜……别人说哥哥坏话。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我不可能不相信他，而相信你。”

    沈骄。“你说的没错，这些确实只是我的猜测，信不信全由你的。不过你也不妨想想，从你认识戚辰以来，在你里……他真的是个正常人么？”

    “哥哥一直在国外生活……举目无亲，格冷淡一也是正常的。”

    “哈哈哈，举目无亲啊……看来你对他可真是一都不了解。不是他举目无亲，是他视自己的亲人和其他所有人都如敝履，也或者，脆就是当成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