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结局的。

    直到……

    ……“不要一个人了，会很难过的。”……

    ……“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直到所有冷、嘲讽、排挤、欺辱之外，那一片片灰的人影间，走了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孩儿。

    那颜在整个灰的世界里那样鲜红，红的近乎刺，但却是他的世界里唯一的颜了。

    “有的。”

    戚辰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有的。

    再痛苦再挣扎都拼命地活来了，当然有他一定、一定想要得到的啊。

    戚辰抬，眸黢黑。视线里的女孩儿好奇地凑了上来，“从来没听哥哥说过呢，是什么？”

    是你。

    戚辰薄微动，

    “……我的玫瑰。”

    “……哎？”时药怔住，想了几秒，“哥哥喜玫瑰吗？”

    “不是喜玫瑰。”戚辰说，“我只喜那一朵。”

    时药想了想，笑着问：“就像《小王》里那朵独一无二的玫瑰吗？”

    “对，就像它。”戚辰慢慢敛，“是就算要死一次才能离开、也一定要回去看的玫瑰。”

    时药托着去回忆小王最后的剧，然后苦恼地说：“其实我一直不懂，小王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留在那儿陪小狐狸还有飞行员不好吗？那个星球只有他自己哎……”

    “不，那儿还有他的玫瑰。因为只有玫瑰才是他唯一在乎的，所以哪怕是死，他也想回去看看。”

    戚辰用目光描摹着女孩儿的廓，声音平静——

    “他想看看自己的玫瑰……成什么模样了。”

    “原来是这样啊。”

    时药若有所思地着，循着话声转回来，然后却愣在了对面戚辰看向自己的目光里。

    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看见戚辰这目光。

    但又好像，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炽烈，只对视都有一要被灼伤的错觉。

    时药心里莫名有些慌地移开，想都没想就用勺舀上一小块西伸到戚辰面前。

    戚辰：“……？”

    男生微挑起眉，微微翘着的桃尾带上一似笑非笑的绪。

    时药心里一窘，“哥哥……我是想让你、你尝尝，很好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