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该不会是吧。

光照得眯起了。罗家楠放开手，搓着脸抱怨：“你小劲儿够大的，这一掌快给老打血了！”

    “我他妈——”

    行，这丢不了了。

    罗家楠恨不得用手里的电钻给祈铭开个孔。既然放二楼怎么不早言语？非等他装完了再说。这可好，两百多斤的柜是要他扛上去么？

    一觉睡到天亮，罗家楠刷牙的时候对着镜照了又照——被祈铭打的那半张脸简直是家暴现场，虽然没怎么但手指印却很清晰。邵辰看到他脸上的伤后吃惊地瞪起了，问：“罗警官你受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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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辰帮祈铭租的房基本是空的，上两层的复式结构，简单装修不带家。罗家楠组装好一个衣柜，正满心骄傲地欣赏成品时听到祈铭在背后说：“这个放二楼。”

    狗咬吕宾，不识好心人。

    “我和你一起去。邵辰，剩的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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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辰也过来帮忙，三个人废了老大的力气才把柜从环形楼梯搬到二楼，结果往床边一放，比墙多一块不去。看祈铭朝楼打量，罗家楠赶抬手制止：“打住啊，别他妈想让我再搬去，老不伺候！”

    “嗯。”

    这到邵辰一脸苦大仇了。

    左右看看，祈铭摇摇：“不用，罗家楠，把电脑桌搬去放台。”

    祈铭没搭理罗家楠，转对邵辰说：“你把尺寸量错了。”

    气愤地着差被打歪的，罗家楠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客房服务送个冰桶上来。早知会挨一还他妈被轰来，我他死活！罗家楠恨得牙。他要是刚才没看错的话，祈铭脸上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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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是抱歉，铭哥，不然退了我再订一个？”邵辰着汗，满脸歉意。

    罗家楠刚抱怨个脏字就觉到手机在兜里震。陈飞打来的，说是技术追踪到死者王辛集那个姘吴歌在商场的信用卡消费记录，要他加个班赶去把人截住。

    罗家楠刚想笑就被扯痛的嘴角得嘶嘶气。用巾裹好冰块，他敷在脸上躺回沙发上，从兜里摸祈铭公寓的钥匙眯对着灯光看了看，片刻后从兜里取车钥匙把它穿在上面。

    祈铭的手停顿了一。他记得是自己打了罗家楠，说该声歉，但这家伙半夜摸他房间实在是失礼。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哭得满脸泪的样，就算是噩梦也太丢人了。

    你大爷。

    “去！”

    好在罗家楠的心比臭氧空还大，他没打算计较这事。既然是来帮人搬家的就该兑现承诺，他起袖用工刀割断捆扎家的包装，摊开图纸照着上面用工拼装起来。

    抬手扣住睛，祈铭一气后平静地说——

    见罗家楠一脸苦大仇地看着自己，祈铭站到柜边上卷起衬衫袖，偏冲他抬了抬：“别愣着，一起搬。”

    “案上的事？”祈铭问。

    吴歌在商场大门被罗家楠示警徽拦住后，手里拎着的东西“咕咚”

    “来活儿了，我得赶走。”罗家楠冲祈铭晃了晃手机。

    “啊，被个神经病打的。”罗家楠斜了正在给搬运工付钱的祈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