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初就不明白了，以前他跟靳澄一起差的时候，家里的狗都没送到别人家养过，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沈蔚初！”靳澄忽然有生气地喊他，“帮我养狗很为难吗？”

    沈蔚初摸了摸鼻，“也不是为难……就是好奇。”

    靳澄没吭声，带着狗挨着沈蔚初慢慢地走着，一顿沉默，沈蔚初也不知要说什么好。凌晨的街人少的可怜，有一个两个夜宵摊也准备收摊回家了，路人都回家了，剩两个人就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沈蔚初一开始还以为靳澄是来安自己的，可人现在一个字都懒得说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这个人可能就是来看狗的。

    心里一阵不，有自作多的尴尬，恨不得把狗人怀里，然后直接跑路。

    “你怎么过来了？”沈蔚初到底是没有靳澄沉得住气，还是忍不住问来了。

    靳澄停了脚步，然后转看着沈蔚初，依然不吭声。

    沈蔚初被盯了，不太地推了靳澄一把，“有话就说，要是来看狗的，你现在就带回去。”

    靳澄看着沈蔚初这个样，忽然忍不住笑了，单手扣着沈蔚初的肩膀把人拉怀里，用力地抱着，箍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挣脱开，“我担心你……”

    因为担心，所以不不顾的直接过来了。

    因为担心，所以他都必须来一趟。

    沈蔚初挣扎了两没能挣脱开，最后地叹了气，自暴自弃地低着抵在靳澄肩上，“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靳澄轻笑，单手抚着沈蔚初的发，觉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在空的街，靳澄抱了沈蔚初，很用力，两只狗蹲在两人的脚边，仰着看着两个人，今晚的月真啊！

    沈蔚初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想要远离的人给的拥抱居然这么有安抚力，大概是大家都遭遇过同样的事，所以才会受到对方无声的安。

    “对不起。”靳澄忽然轻声说。

    沈蔚初愣了一，直起对上靳澄一双真挚的睛，“怎么了？”

    “只是想跟你歉而已。”靳澄伸手了沈蔚初的发，脸上难得地挂着笑意，“为任何事。”

    他所对沈蔚初过的任何事，包括现在擅自喜上他的事，都应该跟沈蔚初说上一句“抱歉”，有些事发生了，歉也没有用；有些事，即使歉了，他也要继续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