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御泽不置可否，只是给他讲了一个少年和羊的故事。晁越听越冷，问他：“少年的兄弟妹……都不见了吗？”

    韩御泽着他的脚趾，心不在焉地说：“有一天，他的一个哥哥和一个想要离开牧场。少年请求他们带自己一起走，不要丢他一个人。哥哥和嫌弃他年纪小，短跑不快，于是骗他先躲在草堆里，等他们确定不会被发现，再来叫上他。

    “少年很乖地躲在里面，一直等，一直等，可是没有人来找他。最后是他的爷爷把他从草堆里拽了来……”

    晁难过地说：“爷爷对他了什么？”

    韩御泽摇摇：“少年不记得了，很多记忆都丢失了，他只记得树林里有放烟的声音，砰！砰！”

    晁发麻：“那个少年后来怎么样了？”

    韩御泽淡淡地说：“少年后来离开了牧场，被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律师收养，健康地大了。可他总是梦到那个牧场，梦到他的羊被怪杀掉，于是他买了一座牧场，把怪关在里面。”

    晁听懂了，这大概是一个老变态想把孙培养成变态接班人的故事，那些兄弟妹都是被抓来的小朋友。少年很害怕，希望跟其他人一起逃走，但却被无地留了来，那个时候，他一定很绝望。然后他变得麻木了，开始适应并习惯那些原本不愿的事。

    怪悄然诞生，啃着少年幼的血，逐渐成。虽然后来少年被救了来，但某些植于记忆和心底的东西却无法抹去。

    时间已经很晚了，韩御泽脸上现疲惫的神态，躺在晁怀里睡着。一如既往地在后半夜噩梦，无声地挣扎反抗。

    晁摸着他汗的背，跟系统唠嗑：“老统啊，我怎么觉，有人偷偷改了我的小坑文？”

    系统：“为啥这么说呢？”

    晁：“这原本就是个没什么剧的小文文，可现在这人形象也发展得太细致了，我可没这么多设定。”

    系统：“我就是个活的，什么也不清楚。”

    晁：“好吧，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跟他说。”

    系统：“……”神特么经理。

    晁倒是不怎么在意脚踝上的链，反正他的目标是韩御泽，他本来就不会离开。链的范围够他在房间里绕来绕去，上厕所也很方便，他白天就各姿势在床上、沙发上、地上看书看剧，等着韩御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