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避过，金粟直接扑倒在地。他捂着嘴说：“哦吼，抱歉博士，我这完全是条件反。”

    金粟狼狈不已，想要站起来，却在剧烈的震动中爬不起来。

    晁背靠玻璃墙，兀自说：“当年迟岚清理B区的时候，把所有的资料都毁掉了，大概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吧。不过后来清理C区的时候，我们的人还是找到了几份残留的资料。”

    资料跟之前卓亭皐看到的录像容大同小异，都是那帮科研人员在人类实验上所的药、官植等实验观察记录。

    其中一组参与实验的人，在染病毒后，短时间没有任何变化，如同常人一般正常生活。这个观察持续了很久，直到其中有人得了“肤病”。

    他的上现一块块紫黑的斑，用力戳的话会难闻的，就像那些腐者一样。

    晁：“这一组实验对象的变化非常非常缓慢，虽然影像资料没有记录太久，不过在清理基地隔离区的时候，我们发现变异生里，还有尚未完全改变外形的人类。”

    金粟的脸越来越难看，手着胃，似乎正在经受难忍的痛苦。

    晁没有看他，转看向那片迷人的能源之海：“前几天我们刚刚见到了一个尾的人，你们的人应该也见过类似的。虽然他们之中大分都没有变异的外形，但他们却吃腐。”

    他了一气：“所以，事实的真相就是，我们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是病毒的携带者，因为质不同，变异只是或迟或早的事。”

    金粟当初也参与了药的研究，病毒爆发后他虽然离开军方组建炽火，没有看到最终的实验结果，但心里应该是有B数的。

    只是他不愿意，也不敢承认，自己是这个星球毁掉、让全人类都染了病毒的罪魁祸首之中的一员。

    “还有，”晁知他的神快崩溃了，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有一份绝密记录上说，你们当初创造了卓亭皐的基因，并非来自被捕获的星界之灵，而是来自那晶化尸。”

    这份绝密记录并不存在，其实是晁在原文的设定。星界之灵就是远古人利用这片海洋中的能源创造来的，是星球的守护者。但它们净化的方式太过极端，为了削弱它们的力量，远古人才会封印了能源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