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伤的微笑：“我很擅这个。”

    “我十六岁的时候得到了这些能力……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脆弱的就像玻璃，我还担心过会一脚踩穿地球什么的，如果我不控制它，后果很难想象。”

    “……。”

    世界寂静了一分钟，然后传来钢铁侠嘶哑的声音：“这不是一个有趣的玩笑，伙计。”

    克拉克：“是的，当然，我没有开玩笑……我只是觉得我需要再坦诚一些？”

    可怕的沉默在蔓延，所有人的脊背都不由自主的冒了冷汗，这几乎是意识的。

    就像去动园看狮，即使在主观上知这只狮被关在笼里，没有办法伤害你，但在它咆哮和展示力量的时候你仍然会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克拉克的神依旧温柔，他对这气氛并不陌生，即使他拯救过世界，也不能改变他是一个拥有超过人类接受极限的外星人的事实。

    他曾经害怕这个，但后来他接受了。因为他已经拥有了世间最可贵的，玛莎，还有他的战友，他的搭档蝙蝠侠。

    玛莎教给他与责任，而布鲁斯带他走困境。

    如果他还对人类抱有好的认知，那么这很大一分都来源布鲁斯。

    这位黑暗骑士伟大而孤独的灵魂让克拉克的为他着迷，他英俊又大，正直又傲，尽他总是在诋毁自己（无论是哪一个）但他永远是克拉克见到的，人类最好和充满希望的一面。

    一只温的手伸了过来，然后了他额间的小卷。

    克拉克疑惑的看过去。

    托尼已经收回了手，他不自在的转过了：“这是什么？特意的造型吗？这让你看起来就像只金之类的。”

    他和布鲁斯真是惊人的相像。这不是说他们的外表，（虽然他和布鲁斯一样都是毒又傲的公来着）而是他们都拥有一个温柔的充满了自我否定和毁灭倾向的灵魂。

    矛盾而又丽。

    克拉克微微的笑起来：“是的，B也这么说过，他还把我称作是…外星救难犬，其实这个联想有趣的。”

    钢铁侠咕哝了一句英雄所见略同，然后他戳了戳史夫的肌：“继续，cap？”

    史夫看着他的小动作，只觉得温又苦涩，他凑到他耳边低声：“我就知，托尼，你比任何人都温柔。”

    这换来钢铁侠毫不客气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