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去, 了旋转玻璃门，他突然觉得人生灰蒙蒙的令人茫然，抬望天。

    一片澄净的碧空，连朵云都没有。

    回家的路……呵，那哪能算个家呢，回去也是冷冰冰的墙包围自己，又有什么意思。

    漫无目的，等他回神时, 已来到一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周围的店铺火爆异常，唯有一家书店冷冷清清, 只有零星几个人。

    他走去，挑了本书坐到一旁的阅读区，不消一会儿，有人坐在他边，手里着一本书，书是合着的，就这样用指指尖抵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指摆着书本一角，就这么玩着，并不看。

    穆鹤瞄了他一，又瞄了一，几次后声：“不看的话，还是放回书架上去吧。”

    那人斜睨着他，角眉梢透着一抹桀骜的笑意，指和中指夹住书脊，轻松向上一抛，再接住，正巧将封面对着穆鹤好让他看清上面的书名：“你觉得这个故事如何？”

    穆鹤疑惑，接过翻了翻：“《重返二十岁》？听过，好像是一电影。”

    顾念晏笑着站起，穆鹤要将书还他，被拒绝。

    他说：“送你，如果对书里的故事兴趣的话，明天来这，我在二楼等你。”

    穆鹤低多看几书名，重回二十岁么，如果他能重回二十岁，人生又会有怎样的改变？

    ——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的陆弯，已经不在了。

    顾念晏脚步一顿，他如同已经窥探到穆鹤脑中所想，微微侧，没有看向穆鹤：“有空的话就翻翻，或许，你会对里面的故事兴趣。”

    说完便离开，等穆鹤抬，人已经不知去向，只留手里这本书——对方好像并没有付账。

    轻笑一声，他起走向柜台，不过是一本书，自己便买了吧，也能用来消磨消磨余的时光：“结账。”

    安文卿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再移到那本书上：“这本是送您的，不收钱。”

    穆鹤讶异，没好意思平白什么都不买就拿走别人店里一本书，于是问：“哪些书收费？”

    安文卿指指一楼所有：“这些都是。”

    “那这本……”

    “这是二楼的书。”

    穆鹤轻笑：“怎么，你们二楼是免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