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便是哪。”

    每隔一段路，廊上雕刻的纹路就换一样式，连中的绿植、面的浮萍都有些细微差别，安文卿走走停停，跟顾玄弈介绍这些生草木的名称。

    顾玄弈从未认真在意过这些路边风景，安文卿如此侃侃而谈，自然是对这些有过不同寻常的了解，不免有些佩服：“亏你能记这么多，在我看来，它们得并无差别。”

    安文卿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显，忙收敛：“只是略有了解罢了。”

    顾玄弈见他因此畏首畏尾，伸手轻轻在低垂的脑袋上弹一：“我没嫌你啰嗦，偶尔听听，倒是觉得怪有趣。你看这株，又是什么莲？”

    安文卿一边捂着被弹的额，一边看向顾玄弈所指，凑近细瞧：“应是‘文君拂尘’。”

    前方隐隐约约传来奏笛、拨琴弦等混杂的袅袅笙歌，顾玄弈立刻明白这条路通往何，推着安文卿的背加快脚步：“不错嘛，第一次来就能找到这。”

    安文卿一脸不明所以，呆呆地被推到前面，很快，就看到前面有人守在岔路，拦他们。

    安文卿回看顾玄弈，顾玄弈上前一步，上双份银，其中一位守路的小厮才侧开恭请状：“另外两观台人已满，两位老爷请往这边走。”

    跟在顾玄弈旁，安文卿好奇询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顾玄弈问他：“你就没听到些什么？”

    “好像是‘听雨曲’。”

    顾玄弈一笑来：“我没让你把曲都听来。”他让领路的小厮停，“替我拿些醒酒汤，前面的路我认得。”

    小厮退，顾玄弈带安文卿来到尽，圆亭还有两三个空位，他们自行选择位坐，安安静静听中央小阁里传来的乐律。

    人奏曲，悦耳又赏心悦目。

    安文卿欣赏着她们，在安文卿后位的顾玄弈欣赏着安文卿的背影，全程未抬看过上小阁楼的舞台。

    已经表演过上舞，原央儿打算去休息，却瞧见今日的观客里有个熟悉的人影，她不大确定，询问自己的丫鬟：“你看那，是不是顾公？”

    丫鬟跑去不起的角落仔细辨认，跑回来禀报：“是顾公。”

    “他不是不听曲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原央儿多注意些时间后就发现顾玄弈似乎并不是为听曲而来，“倒是没见过，是个生面孔，估计是他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