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

    380万。这笔钱对严钦而言或许是九一，对他来说并没有这么无所谓。

    战逸非转着手中的钢笔，时间看着这张填写了380万的单，一言不发。上戏重的赞助方案他看了，基本可以算作完无缺，但也难说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又是几分钟的沉默之后，他突然抬脸问：“你叫什么？”

    “Stella，方总监的助理。”

    “你觉得你的总监很有魅力吗？”

    这个问题像个陷阱，名叫Stella的女孩模棱两可地回答：“还……还成吧。”

    “你的回答显然不是发自心。”战逸非微微眯起睛，看着对方，“换个问题，如果他请你吃饭，你会不会赴约？如果他送你礼，你会不会接受？”

    “我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简单回答，会，还是不会？”

    “会。”女孩毕业三年，不比初茅庐的菜鸟，不至于因为这样的问题就手足无措，她调自己绝非特例，公司里每一个单女都抵挡不了公关总监的魅力。

    战逸非笑了笑，“是的，我也会。”

    他低在费用申请单上签了字，字迹飘洒漂亮，龙飞凤舞。

    百分之六十的赞助费刚从觅雅转陈先生的公司账，120万就了方馥的私人腰包，顺利还了第一个月的利息。

    战逸非最后将Stella调去了行政，安排了另一个人作为方馥的特别助理。他说毕业在即的战圆圆被学校要求外实习，索就安排在觅雅的公关里，可以跟着方馥锻炼学习。

    就连战圆圆自己都很意外，因为她曾向自己哥哥提多次，每次被毫不留地拒绝了。

    但方馥清楚知其中原委，要获得这个男人的“信任”还为时过早，战逸非在自己边安了一双睛，传达的信息也非常明显。

    适可而止。

    再捞钱可能没那么容易了，公关先生反倒不慌不忙：要哄一个嗜甜的小孩儿，给糖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