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惚地走太远。于是，也就不再固执地上了车。

    司机车开得稳，战逸非并非话多之人，岂料滕云话更少，坐在后座的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其中一个忽然就笑了：“我佩服许主播，跟你这样的人待久了，能活活把自己给闷死。”

    滕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接话问：“时间没见到薛彤和小喆了，他们好不好？”

    “昨天小喆不舒服，薛彤带他去医院找你。”战逸非顿了顿，接去说，“可你科室里的同事告诉她，你辞职了。”

    听见“辞职”二字，滕云自己都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又开，“是辞了，有些事儿……换个环境也好。”

    “既然想换个环境，那考不考虑来觅雅？”

    “这……我还是想去医院或者科研机构，化妆品公司与我的专业似乎差得远了……”

    “专业其实差得不远，欧莱雅的中国区总裁也是医学博士，滕医生执意不肯，估计还是嫌觅雅的庙太小了？”

    “不不不，不是的……”

    瞧见这张英俊端正的脸上现窘迫的神，战逸非不再揶揄他，只笑笑说：“小喆一直提起你。他极少亲近陌生人，却唯独喜你。他视你为救了他的英雄，也把你当偶像，他一直跟我说，大以后他也要医生，就穿你穿过的那件白大褂。”

    这些话听来令人十分快，滕云脸上现一光亮，突然又苦涩一笑，摇了摇：“医生……不好当……”

    “不是医生不好当，是你的脾气当不了。如果换作方馥，如果你有他一半……有他三分之一的厚颜程度，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

    “厚颜”不是褒义，可从战逸非的脸上分明看了嘉许甚至欣赏的意思，薄薄的角轻轻勾起，一双凤也收尽了往日里的凌厉，莫名显得温。

    滕云岔开话题，“有个问题我好奇，也许也不该问，小喆姓战，他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