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及艾伯斯的逆鳞——两年前他与合作了二十年的搭档托斯分扬镳，托斯赌气将自己的工作室也开在了同一个地方，两个年过六旬的老隔三差五就会去对方的地盘上找茬，像泼妇一样互相指着鼻谩骂。

    世界闻名的奢侈品集团LVMH曾力邀艾伯斯任自己的创意顾问，然而因为对方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声“托斯在哪儿”，艾伯斯居然当场挥拳痛击那位设计总监的鼻，打断了他那的鼻梁骨。

    白人老过着艺术家特有的醉生梦死的生活，常年酗酒外加毒品，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上许多。一张不苟言笑且布满褶的脸，绑着一个稀疏的白的辫，这个老人瘦得像只仙鹤，却穿着极不合的奇形怪状的外，还是最夺人目的火红。

    在一间四上重复绘画着男与女生的房间里，即使是目中无人如夏伟铭也恭恭敬敬尊称这个男人为老师。

    艾伯斯抬看他一，又埋回去继续创作——他们门的时候他正趴在地上，给一个型雕塑作品绘上颜。

    直到在艾伯斯的工作室里碰面为止，夏伟铭始终觉得这事本是胡闹，可他没想到艾伯斯真的没有发现前的中国人是冒名替。地上摆着几个半满的油漆罐，到是半的油漆，方馥毫不顾忌地就地坐，很快便与这怪老用英语谈起来。他们谈绘画与文学，谈沃霍尔与杜尚，谈波普艺术与达达主义的异同，甚至谈到了威尼斯双年展的展馆主题越来越他妈扯淡。这个中国男人的博学多识与他英语的利程度一样令艾伯斯大惊讶，他曾经在一些非常隆重的场合接过某些中国明星，他们的英语糟糕透，只会瞪着睛发不怎么标准的“yeah”。

    你是中国人吗？

    Yeah.

    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支持李安导演吗？

    Yeah.

    你是一个靠卖营生的蠢货吗？

    Yeah.

    ……

    看似相谈甚，艾伯斯要求安德鲁·夏暂时离开，他想单独与这个厄尼斯·唐谈谈。

    夏伟铭独自在另一间除了黑与白便再无第二个颜的房间里等了半个小时，随后方馥就走了来。他看上去十分狼狈，前全是红的油漆，脸上、发上也沾了不少。像是被泼上的。

    “怎么回事？”夏伟铭吃了一惊，问，“你怎么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