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你尝上一就想跟我合作了。”

    “上这儿的人都是来修行的，沾荤腥什么的不合适吧。”邱岑歌微微皱眉，神冷峻，“你如果再这样说，恐怕我们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了。”

    “你不妨信我一回，这里的菩萨没这么小气。”

    “怎么说？”邱岑歌重又客的微笑，这一笑便衬得五官更显温，看着确实仙风骨，不显老。

    “我十多年前就来过这里，见一孤庵里的老师太可怜，想起曾有人对我说‘庙无大小，心诚则灵’；又想起大雄宝殿里的和尚不止有手机、还有gameboy，可庵堂里的尼姑连饱饭都吃不上，所以我就把上的钱全给了她。结果发现自己没钱回去了。”

    “打电话向父母、朋友求救？”

    “没有，来的时候谁也没告诉，就怕听人啰嗦，所以通讯工一样没带。”

    “那你怎么回去的？”

    “我发现功德箱里的钱多得装不，百元大钞也都散落在了箱外，可往来的香客那么多，竟没一个人对这些钱心生邪念。”

    “难不成……你把那些钱拿走了？”邱岑歌摇，忽又跟想起什么似的，问，“该不会……这俩天住我隔的人也是你吧？”

    方馥，无赖笑笑，“我特地托人安排我住你隔，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这腰都快折了。”

    “佛前不作恶。”邱岑歌摇了摇，表现自己不太认可对方的选择，“很少有化妆品品牌会那么渴望与艺术家合作，你不该去找一些明星模特吗？为什么请了艾伯斯还不够，还要来找我呢？”

    “老实说明星我也找了，可我总认为大无界，真正好的东西总是共通的，无论是艺术界、时尚界，还是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化妆品公司。”停顿一，方馥更为坦诚地说，“因为某些原因我可能驻不了国的连锁百货，我想让自己的品牌多一些可以与外资百货谈判的砝码。”

    邱岑歌摇，不置可否地说：“贪嗔痴三毒，你这人算是占全了。”

    方馥不以为意，笑说：“岂止是贪嗔痴，我这人坑蒙拐骗还嫖还赌，简直是十恶不赦。”

    这话邱岑歌信，这个男人敢在佛前与另一个男人抱定苟合，只怕也没什么别的事不来。他想了想，仍旧摇，“几年前我遭遇过一场事故，留了后遗症，而今赶着要去手术，除非你给我一个非答应你不可的理由，否则我就只能说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