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再摸两把。

    篇累牍，术语满目，连宿连宿地阅读没一个中文字的冗资料，方馥反倒觉得更有意思了。任何新鲜事他都想尝试，任何新鲜技能他都想驾驭，如同人五谷、蔬果与禽，缺一不可，否则便会饥饱不均。

    宋东坡提让大伙儿休息一天的建议立即得到了响应，小宋不发一言，另外两个已经拉脸来抱怨开了。

    方馥不说话，照旧笑得光彩撩人，然后就穷凶极恶起烟来，别人一晃神他已吞云吐雾解决了半包。

    肺手术以后这人本该是戒烟的，这会儿咳得凶了，居然还边咳边笑地招呼小宋：“麻烦，再去买烟。”

    “方总，你听见我们刚才的话没有？”来的人里，这个名叫周晨的小伙年纪最轻，知名大学的植学博士生，在国外工作了很时间，又在宝洁过几年。这么好的资历放在这里，也就愈加受不了途奔波的艰辛。

    “我听见了。”这张英俊脸庞上的笑意渐渐收了，眉间拧浅浅的川字，方馥望着对方的睛，“你说，从方调试到新品产，起码半年。”

    “半年都是快的！”周晨喊起来，“我是卖宋哥的面才来帮忙，可这几天我们怎么过的？一顿安稳的饭都没吃过，天天工作超过二十个小时，在那么多可能的方里寻找一最合适的本不容易，成分的量和复成分都会对使用效果产生影响。何况除了产品方，还有专利技术……”

    方馥打断他，平静地说，“那就全试一遍。”

    毫无商榷妥协的意思，气氛彻底僵了。除了小宋，这里每个人都比他在行业里资历更。那些人曾受聘于宝洁、欧莱雅，又被国企业重金挖走，若非碍不过朋友面，绝不可能被一个小这么使唤。

    “实验所这个都不肯开门了！”周晨继续大着嗓门发难，他看向边坐着的宋东坡，以求寻得对方的支持，“你跟他熟，你不方便说，我来说！我在这行也了十来年了，要在这么多原料成分里找最合适的比，这跟大海捞针没区别！谁不知公关是什么的？他一个靠吃饭的外行，凭什么来指使我们这些行？！”

    小宋正巧买了烟回来，瞧见气氛不对，便想打圆场。

    “实验所的问题不用担心，早些时候方总让我去银行取了钱，到时候跟人打一，人家也就愿意开门了。”小宋笑着回到位上，把烟递给方馥，又笑着征求他的意见，“要不今晚就让大伙儿休息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