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大大方方脱去上衣，宽肩窄腰的好立即一览无余。甲线清晰可见，人鱼线不，肌实的线条分外香艳，还有这一肤，虽然也白，却绝不是战逸非那刀光雪芒似人目的白，看来莫名可香甜。

    整如同渍、如同砖砌、如同铁铸，令人惊艳、令人浮想、也令人咋，薛彤忍不住说，“看脸你比滕云瘦不少，没想到上却比他壮那么多。”

    “他是书生一介，自然比不了我们这些常跑常混的。”方馥将那件中式礼服往上披了披，然后告诉店员小，不合。

    “你是北方人吧。”这男人简直从帅到脚后跟，店员小明着看，暗着瞥，还搭话说，“上海的男人普遍矮，很少有你这么好材的。”

    “在老婆面前，我可不能跟别的女搭讪。”方馥看着还戏，亲昵搂了薛彤一把。

    店员小也算受到了恭维，笑着说，我去找找看这件新郎服还有没有大一号的。

    只留“新郎”与新娘两人独，方馥也不穿上衣，就这么赤着上与薛彤说话，“你真的要嫁滕云？”没等对方再次翻脸，他补充一句，“我不想劝你，也不想拦你，我只是觉得，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谁呢？你？还是战逸非？”

    “死基佬当然不是更好的选择。”方馥不介意自嘲，笑了笑，“但是，不用我明你也应该觉得，在这上，滕云与我们差不多。”

    薛彤叹了气，“我不是瞎，我认识滕云的时间够了，我知他喜男人。”

    方馥惊讶神态，“那你为什么……”

    薛彤叹了气，“我想赌一把，我觉得没人生来就喜同，没准儿滕云会为我改变。”

    “他是变了，但不是取向，而是别的。”方馥摇了摇，“如果你们真心相，我也只能祝福，但似乎也并不是这样。”

    “我知。”薛彤再次叹气。这个女人是个矛盾，外表看着张扬凌厉，骨里却也柔寂寞，她对自己、对未来表忧虑，说，“有一天早上我在镜前化妆，我看着里那张特别憔悴、特别枯萎的脸，忽然意识到，我三十几岁了。”

    “当妈的女人都不容易，当妈的单女人就更艰辛，我也想有个人来我，来照顾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滕云是我这辈最后的机会，可能我错过他我就注定得是一个人，我怕我就会这样一直到老，我怕我一辈披不了婚纱，我怕我儿没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