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

    “明天？”战逸非将睛睁大一些，太突突地，心脏跟被砸扁似的疼，“你明天要走，今天才告诉我？”

    “确实早就开始安排了，只是最近觅雅事太多，来不及告诉你。”

    “你要离开多久？”

    “可能两周，可能一个月，也可能……”方馥顿了顿，“更久……”

    一颗悬空已久的心突然就落了地。所谓，是他拽在手里的风筝线。守住觅雅一直是他们间的君之约，而今觅雅守不住了，好像方馥确实也没理由陪自己烂在这里。战逸非解衣服上床，大大方方地邀请，“那就再一次。”

    厮杀搏一般，一开始于位，然后他就翻上去，骑在了对方上。一只手往后撑在床上，濡小咬对方的，战逸非极频率地撑起来又坐去，前的玩意儿也随着他的起伏，上上疯似地甩动。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势，都主动，与碰撞的声很响，换作平时，定会臊得他脸红。但战逸非从到尾咬牙关，一声不吭。直到方馥爆发在他里的时候，他的泪才来。

    别走，好不好？

    然而一觉睡醒，枕边空空。

    床边留了一大罐绿绿的糖果。来自Amy常逛的那家淘宝店，里的零都好吃的吓人。

    他先去找了温妤，对于这个女人，他一直欠着一个真相。

    意料之中的奔溃。温妤的小闺女在一旁乐颠颠地跑来跑去，全不在意自己的妈妈又哭又笑，像个傻。小女孩的世界真是好，只有娃娃、裙与晴天。

    “你不是一直说喜我么？可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温妤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哭，只是不住抬手拭止也止不住的泪，她说，“我是那么信任你……可你怎么能瞒着我，睁睁地看着我卖光了所有的家产，去资助一个以我丈夫妇名字命名的公司呢？”

    “对不起……”战逸非只能从到尾重复这三个字，好像忘记了，如果歉有用，要警察嘛？

    “把钱还给我。”温妤说这话，不知是为赌气，还是为女儿的将来考虑，“我绝对不能容许……不能容许用我女儿的教育基金去资助以那个女人名字命名的公司……”说“那个女人”，温妤只到万箭穿心，她一直都把薛彤当作自己回国后最好的朋友。

    “好……”战逸非快答应，然后就摸支票本。反正买回自己公司的那笔钱，怎么也不可能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