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 冲过去拦在颜桐的工作台前，把他严严实实地挡在后，护犊似地瞪着暴君陛：“这是我学生！”

    他见林泽没有反应,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最喜的学生！”

    林泽重新把手回风衣袋里，站得气定神闲, 仿佛刚才那个差刀砍人的本不是他一样，看着一脸张的靳教授，反问：“你以为我想嘛？”

    靳教授：“我……”

    林泽：“我像那随便杀人的人吗？”

    靳教授：“……”您那不是像，您就是。

    他当然不至于蠢到把对暴君陛的真实评价当着这位的面说来，把颜桐挡在后的时候，大脑疯狂地运转着，试图找到一个能和暴君陛谈判的立足……陛一向说一不二，说没有任何人，那就是没有任何人。

    他还没想来，林泽已经向他：“你让开。”

    靳教授：“……”

    他刚想拒绝，却发现自己的已经很诚实地让到了一边，于是决定臣服于对皇帝陛恐惧的本能。

    他侧了侧站到一边，看着林泽上前一步，问脸上笑容还没有散去的莫陵：“你刚听到什么了？”

    莫陵：“……啊？”

    Omega少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了嘴。少年的双是泽的淡粉，因为养尊优而显得格外致，双微张的时候，隐约可见一小段尖。

    林泽在那段尖上瞄了一便逃避似地迅速移开了目光，又问了一遍：“什么都没听到？”

    莫陵摇。

    林泽于是陷了沉思。

    他沉思的时候，意识地在机房里踱着步——莫陵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当然没什么，如果是假的……那就太可怕了。但是莫陵毕竟是他战友的儿，他也不好的太过分，而且……

    而且，说来好笑，他堂堂帝国皇帝，竟然喜听生惯养的莫小少爷喊他先生，松松的，让人心里没来由地就了去。

    他于是不再沉思，向莫陵：“个人终端给我。”

    莫陵：“——啊？”

    林泽：“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