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云雨了一个多时辰，沈静舟渐渐清醒，他叹了气，也不再对曲天虹破大骂，勉撑起无力的，披了一件衣服。

    曲天虹见他虽不说话，但神黯然，也低着，猜到他的心事，温言说：“不要这个样，没什么好羞的。”

    沈静舟听他这么说，抬起了，却始终不敢正瞧曲天虹。过了半天，忽然鼓足勇气，说：“我明白了。”

    曲天虹问：“你明白什么？”

    沈静舟脸上满是黯然之，低声说：“我现在一天比一天贱，心里……心里只想那事，还有，我虽然很想那事，可是我却不想和女，我只想和……”曲天虹听他说不想和女好，微微一怔，没有说话，沈静舟睛发红，说：“我不会自欺欺人，我是髓知味，贱无比，你曾经那样对我，可我也曾要害死你，没有害成，是老天爷不帮我，怪不得别人都说好人不命，恶人活千年。我也就算了。我们从此两不相欠。你放了我，我当没认识过你这个人。”

    曲天虹见他泪已经掉了来，脸痛苦之极，便帮他穿好衣服，说：“你本不是自甘贱，也不是髓知味，你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中了毒。”

    沈静舟听了这话，惊讶的看着曲天虹，见他神绝非说笑。更是惊讶。

    曲天虹说：“你说你不会自欺欺人，我也不会。”沈静舟怔怔的看着他，还没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曲天虹说：“当初你服的那药粉，是天底最龌龊的剧毒，服之后，先是会腹痛如绞，接着是全疼痛，有些人受不住，就此疼死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