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林心说难怪大吴所张，原来真是你这当官的跟着搅和。

    “上午我说的那些话，绝对不是我要可怜您什么的，其实是我……我想给您留个好印象，没想到巧成拙，冒犯了您。”

    老林眨了眨，心里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奇妙了，敢他还有一步的想法？

    “不过听了您的话，我心里特兴，我觉得我真没看错您。”

    “你为什么要给我留个好印象啊？”

    主任看到他终于开了，立刻振作起来：“我想攀一，和您个朋友。”

    老林笑了：“那应该是我攀才对。”

    “您就别提官不官的了，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打工的而已。我真是诚心来找您的。”

    老林，这位主任能低声气地说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跟这么大的官儿往，还真是罕有，心里由不得要别扭，于是故意不客气地说：“你要是对我的况很了解，那应该知一件事。”

    “什么？”

    “跟我朋友，是有代价的。”

    主任一呆，不知如何接。

    老林脆挑明：“我也说了，我不接受施舍，我从来都是靠自己赚钱。虽说我只不过是个老，不自量力的，而且这活儿也见不得光，但我钱拿得比较安心。”

    主任仿佛整个人被打了的样，只是机械的，说：“我明白，我明白。”

    瞧，不行了吧，老林有胜利的觉，就知你们这些当官的光会玩虚的。

    “没关系，现在后悔来得及，你就当听个故事吧。”老林也不忍心打击他了，再次抬走。

    “请您等一。”主任连忙又喊住他。老林奇怪地转看他，不知他还有什么文。

    “我愿意付钱。”

    “哦？”老林扬起寿眉。

    主任走上前两步，凝视着老林的双，诚恳地说：“我既然已经决心找您了，本就是要照您的规矩来的。”

    老林站在那里，到他不知如何开了。

    “跟您实底儿吧，我一直都不知怎么跟您提钱的事儿，怕您又像上午似的窜儿了。幸好您主动说来，解决了我一个大难题。”

    老林的脸霎时变成了一块大红布，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主任笑着补充，“我喜您这样直接了当，说真的我一看到您就不能自己了。”

    老林老羞成怒，狠狠地说：“我要得可！”

    “有多？”

    “一次五百！”老林豁去了。

    “成，就这么着。”主任笑嘻嘻地说，“这，您该不会拒绝我了吧？”

    老林再也没话了，过一会，有些自嘲地喃喃低语：“我怎么觉得我，跟个成心讹钱的老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