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哽咽：“孙媳妇实在不知，当时屋里只有泽哥儿在，他被吓坏了，孙媳妇私问他，他什么都说不来，过后就发起了，还说胡话……病好了以后，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低拭泪，缓了一缓才：“我其实也不是存心要害了草姑娘，只是想着，先把人拐去僻静，把话与她说清楚，若她答应再不告诉别人，我就赏她几两银，当作封钱，若她不肯答应，我再想别的法，大不了，趁着还未分家，把她一家远远地卖了……”

    “你还是没有诚心认错！”张氏冷哼，“你还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泽哥儿只是碰巧跑了来，才会发生这等事，对不对？可你有没有想过，但凡孩边多几个人跟着，还不会这事么？！但凡你平日教孩时，多教他仁义孝悌，少让他争闲斗气，他还能这等事？！你可知，要是这事儿传了去，泽哥儿这辈就毁了，别人才不会他才多大年纪！”

    张氏见她真，不由得心了两分：“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泽哥儿的？！”

    蒋氏泪看了她一，又看草：“我何尝想要赶尽杀绝？只是小钱氏见天地闹，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我故意害死鸿哥儿，说得连大爷也对我起了几分疑心，索搬到那贱人屋里住着，丝毫没给我留一脸面！若真让他们知泽哥儿当时在那屋里，只怕孩就保不住了！我就这一个儿，他才多大，能懂得什么？兴许他什么都没呢？鸿哥儿还没满月，本来就病着，小钱氏丢孩不，只顾着跟我歪缠，怎么反而怪我对庶照料不周了呢？庶的又不只鸿哥儿一个，其他的我几时亏待过？”

    蒋氏听得连连，可怜兮兮地认错：“是孙媳妇鲁莽了，因老姨过来了，吵闹着说些惹人笑话的事，孙媳妇不好驳斥辈，但若事事敬着顺着，又怕从此叫人小看了，因此只好把院里的人都赶走，只留两个心腹在屋里侍候。泽哥儿原该在自己屋里待着练字的，谁能想到他会跑来呢？”

    蒋氏缓缓跪倒在地，低垂着，默然不语，只是圈微微红了，不一会儿，就掉泪来：“太夫人恕罪，孙媳妇也是不得已，实在是害怕……那是孙媳妇的亲骨啊！”

    蒋氏一听，就知事败了，心暗恨。早知如此，她绝不会打草惊蛇的，没想到草昨日因为小儿无知逃过一劫，被吓了一吓，居然就向张氏、赵焯与米氏说了真相，如今她想要再掩饰什么，却是难上加难了。

    听起来似乎还不算是太过分的置方式，张氏对这个孙媳妇虽有不满，但面已经缓和了很多，她严厉地指责对方：“这事儿一开始就是你错了，小钱氏要闹就让她闹去，孩怎能给她来照看？院里侍候的丫婆更不应该叫走。当时若有几个人守着，泽哥儿能鸿哥儿屋里么？”

    一番话说得蒋氏泪满面，只有低信服的份了。她是真的后悔，就算院里不留人，儿边也要多留几个啊！

    米氏忙问：“既如此，你为何要盯了草不放？！”

    也许是因为蒋氏态度还算不错，张氏渐渐地消了气，回想起整件事，赵泽病后已经忘了自己曾过什么，没有人证证，谁也说不清楚他是否真的杀了庶弟，继续追究去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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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拐了去，是打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