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奇：“烟云，你这话是何意？赵老夫人神不济，每日教赵姑娘一个时辰的功课，就撑不住了，赵姑娘还特地多陪了她一会儿才回来的，王妃还劝她安心与世爷玩耍，别打搅赵老夫人歇息呢，这有什么不对的？”

    烟云抿抿，见她不开窍，只得与她说明白了：“你知什么？先前在京里时，王妃让世爷多与钟家表姑娘在一玩耍，世爷不不愿的，混熟了才好些。如今世爷随王爷王妃行在外，几天还听他提起钟家表姑娘，舍不得离开小伙伴，如今早已把人忘记了。等将来回了京城，钟家表姑娘见他冷淡，定然要生气的，王妃也会跟着生气，到时候受罚的还不是我们？”

    烟霞这才明白她的意思，笑：“也太多心了，赵姑娘不过就是跟世爷在一玩几天，等到了上海，两家人分开，自然是该什么什么。表姑娘那里，素来有些小脾气，等世爷跟她多来往两回，再混熟了，还有什么可生气的？你我如今不过是奉王妃之命侍候小主，王妃又怎会罚我们呢？”

    烟云闻言就白了她一：“可见你这丫是个没良心的，当日你可没少收表姑娘赏的银，那时嘴甜得象淌了，如今却都忘了。”

    “谁还能忘了？那般大方的主儿，实在少见。”烟霞笑了笑，“只是她再大方，也不是我们的主人，哪里还能为了那赏，就不顾主人的吩咐？烟云，我和你不一样，你是同父母一起随着王妃嫁王府的，表姑娘是你旧主人，你自然亲近她些，可我却是合家由务府派到王府当差的，除非表姑娘日后嫁王府来，不然她也就是个姻亲家的姑娘罢了。”

    烟云一窒，脸上立时有些火辣辣的。她父母皆是王妃钟氏从娘家带来的陪房，算是王妃的嫡系，平日里素来地位超然，就觉得自己在仆役中人一等了，却忘了烟霞这等王府的人，本自有傲气，侍候着金枝玉叶，哪里会把寻常官宦人家的女儿放在里？平日敬着钟家人，不过是看在王妃面上。

    烟云再没在烟霞面前提起这个话题，但私里倒是探过桢的风，比如在桢兴采烈地教完赵琇打完拳后，提起钟家表姑娘也自小弱，他回京后不如也教一教表姑娘？表姑娘年纪大些，想必能学得比赵姑娘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