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穆丹青才接上楷璇的问话：“大概在床单上蹭了掌大一片吧。”

    楷璇评：“多的。你原来不是约过么，没听说这么惨烈。你还是张？”

    穆丹青摸摸自己的光：“是。录像的事儿我跟吴哥说过了，他也没急着非得和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着急。吴哥对我这么好，我不想得人家觉得这辈都得柏拉图了。其实昨天也不是早早计划好的。就是看了个电影，气氛到了。”

    楷璇眯起睛：“没提前准备……这么惨……别告诉我没有，搞不好还没？”

    穆丹青嗅到了楷璇发火的前兆，连忙解释：“有的有的。就是后面我太张，破了。”

    楷璇脸微变：“他有给你看过检报告健康证明之类的东西吗？”

    穆丹青了个求饶的姿势：“璇你不用这么张吧。他又不搞，我看那个什么？”

    楷璇脸彻底变了，掷地有声的甩三个字：“去医院。”

    穆丹青摸摸，对楷璇凭空生来的火气到十分莫名其妙：“真的严重到要去医院的程度了吗？”

    楷璇挂传染病科的号的时候，穆丹青还是懵的。只听到楷璇跟窗的小护士说：“艾滋病阻断。”

    穆丹青抓住楷璇的胳膊，有央求的意思：“不至于吧？吴铭和我在一起多久你也看到了。他不玩，没病。”

    有很一段时间，楷璇都觉得穆丹青已经不是那个能激发自己保护的孩了。但是今天穆丹青来找她看这难以启齿的伤的时候，楷璇又一次在穆丹青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楷璇一气：“这跟他有没有病没有本质联系。HIV阻断七十二小时有效，越快越好，你别跟我废话。”

    穆丹青还是很犹豫：“别一惊一乍的。gay圈不是每个人都有艾滋。”

    楷璇冷冷地白了穆丹青一，那个神几乎让穆丹青打了个哆嗦：“你这不是勇敢，不是信任吴铭，甚至也不是侥幸，你这就是无知，是蠢。”

    穆丹青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被一通莫名其妙的臭骂，骂得低着话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