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笑着应：“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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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老夫人呵呵地笑，再次叮嘱程池：“你要是在外面遇到了好人家的弟，不妨留个心。”

    晚几个笑嘻嘻地去了。

    “你这孩，”郭老夫人嗔，“我是为了那功德碑吗？我是想让菩萨保佑你们兄弟三人平安顺遂，保证许哥儿、让哥儿清宁安泰，娶个贤惠明理的媳妇……也让菩萨保佑我们少瑾嫁个如意郎君！”

    宁波分号的掌柜王晓带着分号的几个伙计上船来给程池请安，并：“我已经在宁波城最好的客栈定了个院，您若是觉得院太嘈杂，分号后面还有个落角的地方，平时用来招待总号来的掌柜们的。就是有小。”又，“宁波城虽比不上杭州，却胜在海外贸易多，那些泊来的锡、鼻烟盒、钟表、玩偶、胭脂粉都各有特，老夫人和小难得来一趟，您看要不要在宁波多呆两天，也好看看宁波城与别不同的闹。”

    周少瑾汗。

    周少瑾依着船窗望着青山葱郁的普陀山，心里既有离别的怅然又有归途的喜悦。

    周少瑾臊得脸通红，说了句“我去看看晚她们都收拾好了没有”就落荒而逃。

沉：“我看我们还是得再给法雨寺捐些香油钱，资助他们把大雄宝殿建起来好了。”

    扶着郭老夫人的周少瑾突然就想到那天自己在船上俯视到别人船舱窗里的一对男女……那些福船上的人说不定也能看到自己船舱的景象。

    她忙命晚几个去把船舱的窗都关上。

    法雨寺的主持一直把他们送到了码，还和程池约定了次再见的时候，看着周少瑾他们上了船，船离开了码，这才和僧众们回了法雨寺。

    晚几个挤在船窗前啧啧称赞，引得郭老夫人在船窗旁伫足张望。

    翌日巳初（上午九），他们向法雨寺的主持、大和尚和知客辞行。

    吕嬷嬷则去请了程池过来。

    程池笑：“帮他们建座大雄宝殿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们答应的太容易。说不定他们还想建座罗汉堂……这件事您就别了，给我来置好了，我保证让他们把您的名字刻在功德碑的第一位。”

    “你这主意很好。”他笑。“住在客栈的确太嘈杂了，就住在分号吧！”

    掌灯时分，他们的船驶了宁波码。

    王晓喜望外，忙起称“是”，吩咐大伙计回去再收拾一番。自己则陪着程池说着话，等着后舱的

    和靠停在金陵城北江桥附近的画舫、乌篷船不同，停靠在宁波码的多是沙船、福船，而且多是四桅、五桅的大船，他的三桅沙船从这些大船旁边驶过的时候，要仰首才能望着他们的船桅，颇有泰山压的觉。

    程池陡然想到周少瑾嘟着嘴眨着大睛朝着集萤嘟呶着“我也想买东西”的模样儿……母亲这些年来一直很是自责。虽说没有居士。却也过着苦行僧般的日……他想到母亲从前不穿红着绿却喜边的丫鬟都枝招展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既然决定让母亲兴，就好好地陪母亲一次好了，哪怕这些事看起来颇有些荒唐、孟浪。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又因为人在旅途，甚至不能给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