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接来，整个市都是关越的了。”又一名中年人揶揄。

    天和笑：“整个不至于，我会努力培养他为国接盘的主人翁意识的。”

    众人又是大笑起来，聊了一会儿后，乐队换了首歌，天和便被引了注意力，里带着笑意。老外递给天和一张名片，天和一手接了，心想这规矩果然七八糟的，居然在这宴会上还能换名片，却也乡随俗：“待我和关总商量好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后，一定将名片送到府上。”

    “那我想你一定会是他的宝贝了。”又有人。

    笑声里这群人暂时分开，里奥又说：“那是洛尔曼的少爷，他家曾经投过Epeus，但是不多，我不知你还记得不……”

    “当然。”天和侧说，“我这就去为哥哥的冒昧与无礼个歉。”

    天和与里奥耐心地等在另一场谈话旁，一名年轻人正在聊不久前的科技产业峰会，天和拈着香槟杯在旁听着，等待闲聊的机会，普罗说：“关越应该已经抵达本市了。对方注意到了你，他们都在观察你。”

    “……平心而论，我不太愿意看见，”对方说，“否则分析师都要失业了。”

    数人听着年轻人的谈论，不时带着笑意打量天和，天和里也带着笑，直到年轻人转向他。

    “啊，预言家。”那年轻人笑。

    “神而已。”天和笑笑，朝他举杯，在笑声里喝了酒，众人便把话题转了开去，开始闲聊最近的一场拍卖。

    里奥不得不承认，天和非常适合这场合，从礼仪到谈吐，都几乎无懈可击。起初里奥还跟着天和，不时提几句，但天和却把握得比他想象中的更好。里奥开始不他了，从侍应的盘里拿了块巧克力吃，走到一旁给关越打电话。

    当然天和在某些时候，话里话外也没饶过带有嘲讽暗示的客人，老板们相信分析系统能改变产业结构，完成金业的新一升级，但分析师们却认为计算机永远不可能凌驾于人类智慧之上。

    “这么说来，新金的分析师榜单，以后就全是程序名字了。”有人开始对天和发了嘲讽，“到时候可以培养一我家的件，让它学会看杂志。”

    普罗提醒：“新金是本地杂志，每年会有一次分析师排名，据投票来确定排位。”

    天和淡定地说：“程序没有脸，拉不了票，我想要上榜也许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