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到你的邮箱。”

    天和：“！！！”

    关越心不在焉，以酒杯在天和的杯上一碰，“叮”的一声清响。

    “恭喜。”关越把电话挂了，酒喝完，酒杯重重放。

    天和：“……”

    天和怔怔看着关越，关越借着酒意，忽然伸手，在天和脸上了，说：“你是最优秀的。”

    天和瞬间心加速，上转，将龙兰一饮而尽，他想大喊一声，却实在不好意思，刹那间办公室里所有的蓝牙音响放起了《乐颂》，乐曲淹没了他的理智、他的。天和再转时，发现关越从吧台转椅上拧过来，以复杂的神看着他。

    《乐颂》倏而转为柔和，接上了《卡农》，天和有迷茫，在酒的作用，心生了冲动，想凑上去，轻轻地亲一关越的。

    关越则无意识地抬了抬手，朝向天和，仿佛想牵他的手，两人便一起低，看着关越的手。

    突然关越的电话来了，《卡农》音量收小，完全消失，天和看了，是关家打来的电话，便上了吧台，回到办公桌后，陷转椅里去。

    关越没有回避他，接通电话，放到耳畔。这一刻天和意识到了不妥，半夜两，家里突然来了电话？

    果然，关越的嘴微微发抖，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转望向办公桌后的天和。

    “冷静，关越，我陪你回家。”天和说。

    ——First movement·End——

    第28章

    太原雪了。

    大雪铺天盖地, 在大提琴的乐声里, 温柔地覆盖了这座拥有五千年历史的古老城市。它的年龄，与华夏有记载的文明史一般地古老。

    在它伟岸的躯与巍峨的廓前, 敦不过是耶稣四十七岁那年, 过路商人在泰晤士河畔建立的通商港；柏林也仅仅是千年前普鲁士的菩提树周围的小小村落；至于纽约那短短三百年的岁月——只能说, 它还是一名蹒跚学步的小婴儿。

    天和着耳机，坐在车里的小吧台前, 望向车窗外漫天飞扬的大雪, 关越则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普罗：“这是一座很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