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楼买吃的。

    依然是凉送包，不过这次分量多了些。

    “你这张脸，有过女朋友麽……”

    “那男朋友呢……”

    在饶远的中，自己就这副比较值钱吗？自己这麽卑微的段能够和他发生关系收到他的照顾就是因为这副。

    这麽看来，自己这副还值钱。

    “有不用太劳累，听起来又不犯法的工作……”

    “男公关吧……”

    只觉嘴里的包越嚼越酸，了鼻又了几才咽嘴里的东西。

    对啊，反正都被男人上过了，昨晚不也渴望著男人来自己麽？能解决生理需求又能赚钱，一举两得。

    原来人至贱则无敌。

    时间过去了几日，饶远的假期用完了。虽然想专心找失踪了的程伟鹏，但转念一想要是失去工作的话即使找到程伟鹏也无法给他舒适的生活，所以还是著去上班。

    老主任对於饶远近日的状态非常不满意，总觉得他自从放了个假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於是午班後就叫住了正想往外逃的饶远。

    “你最近怎麽了？怎麽看你成天都走神，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老主任坐在大班椅上板著脸，边用指节敲著桌面边训话。

    “没有，可能上了年纪工作有力不从心吧。”饶远提著公文包规矩地站在办公桌前接受著老主任的唠叨。

    老主任曾经是自己的博士生导师，毕业後留校也是老主任推荐的。老主任很看重饶远的才能，也很欣赏他对语言的执著和对事的专一，所以看到最近饶远反常的举动甚担心。

    “混账话！才多少岁就说老了？和老师不用说客话，照直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饶远垮肩，一脸沮丧地说：“老师，真没有，我家里的况你也知的，能有什麽？我真的只是觉累而已。”

    见撬不开饶远的嘴，老主任了气，看著饶远说：“带的研究生里就没有能帮忙的？”

    饶远很想说李家毅，但如果自己这麽说主任就可能会替他留人，李家毅并不想留校，所以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饶远故作无奈地摇摇，叹了气说：“我不及老师有能力，带来的人自然也没有像我一样优秀的。”

    老主任白了他一，没好气地说：“还说你是学日语的，怎麽没学到日本人的谦逊？”

    饶远咧开嘴笑著说：“因为我本来就是自信的中国人。”

    “诶！好啦好啦，快给我，站在这里都让我闹心！”老主任说完就摆手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