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饶远不再说话，只是细心清理著。

    “饶远，刚才哭了？”程伟鹏侧著看著蹲在一边的饶远。

    “嗯？嗯……一半一半吧。”

    程伟鹏稍稍抬起看著饶远问：“还有什麽？”

    饶远轻笑了几声，手继续认真清洁著。

    “我只是觉得我在你面前显得过於卑劣了。”饶远放掉浴缸的，又抬手同时开了冷的开关。

    “哈？为什麽这样说？”

    “我一直著过分的事，但你却一味包容我、迎合我，即使我有著奇怪的癖好，有近乎变态的占有，你也不再逃避。”

    被饶远这麽一说，程伟鹏倒有些脸红，可能因为害羞，也可能因为难堪。

    “我一开始还打算你，还打算谋财害命呢，那我不是更恶劣？”

    “但最後还是我伤了你，无论我再什麽都无法弥补你所受过的伤害，但你没有骂过我，甚至选择了逃避。”饶远转过脸，看著程伟鹏的双满是悲伤。

    “我曾一度怀疑过你的存在，以为你只是李家毅在我脑的替代品……但知你是真是存在的，这让我非常兴。”

    “哈？”程伟鹏不太明白饶远的话的义。

    “谢谢你。”饶远伸手揽过了程伟鹏，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劲窝里。

    “谢我什麽啊？”程伟鹏被饶远得一雾。

    “谢谢你来打劫，谢谢你包容了我，谢谢你……一切的一切，太多了。”

    “饶远你在说什麽啊……”伸手抚上饶远光洁的背，面对这样语无次的饶远，程伟鹏却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能早一遇到你……我就能早将我的托於你了。”

    “要是早遇到我，怕且我会因为偷盗被你扭送但派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抱在怀里了……喂，快关！”

    饶远抬起，伸手拧了龙，又重新投但清理的工作中去。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程伟鹏还是看到了那条目惊心的疤痕。

    “你的手臂上，那条疤是怎麽回事？”

    程伟鹏将手中，轻轻摸著饶远左臂上丑陋的疤痕。

    “这个啊……是个又又臭的故事，等你有空了再告诉你。”

    慢慢缩回手，程伟鹏又缓缓靠到浴缸边上。

    “饶远，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