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到她时，她十四岁，如今已经五年过去了。这姑娘应当是十九岁。而你今天见到的薛二小，现在亦不过才十四岁。她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顾珩抿了抿，却不肯承认：“我当时睛受伤，看错也是有的。”

    顾老夫人却觉得儿纯粹在跟她抬杠，也抬了声音：“你难受伤到分不清九岁和十四岁不成？”

    她见顾珩仍然眉冰冷，不肯承认的样，又只能说，“那好，我再告诉你。这位薛二姑娘自小就在太原大，父亲是一个苑寺的小官。她这样的大家闺秀，门上个香都要辈同意，仆从跟随，怎么可能会去边疆这地方。据我所知，除了来京城这次，她可是从来没过太原府的！”

    顾珩却对这个很漠然，说：“当时能现在边疆的，差不多大的姑娘，儿都已一一查过。并没有找到她。若她能去到边疆，我自然也已经查证过了。，便只能从这不可能中来找可能！”

    “你！你这……”顾老夫人被气得一时说不话，半晌憋了句，“你这是歪理邪说！不过是你不想承认罢了！”

    “母亲。”顾珩却是低低一叹，“我的觉告诉我，她就是她。且您当时不在场，不知她一开始的表，有多么震惊。若她不是她，怎么会表现得这么震惊呢。您说的也有理，但所有可能的都已经排除了，剩的都是不可能的。”

    顾老夫人听到儿略服了一些，也叹了气：“娘说句实话，其实娘哪里在意她是不是那个姑娘。只要你喜，你说是，娘不得你娶她。可是现在不行，她是靖王殿的未婚妻，没多久就要成亲了。珩儿，你自小到大从不要我心，我便也只问你，你难想跟靖王抢人不成？”

    顾珩又不再说话。

    “你心里什么都清楚。”顾老夫人说，“且你只需私随便一调查，便知娘说的不假。娘最后再跟你说一，倘若你，把别的人错认成了她。她知了会不会不兴？”

    顾珩这次是彻底的沉默了。

    夜无声，门外院萧瑟。

    天地广阔，人间的劫数千千万，众生如恒河沙数，缥缈无踪，他能去哪里找她？

    便只差上穷碧落黄泉了。

    但是直觉分明告诉他，她就是她。言行举止那样的熟悉。但是的确，年龄就是对不上的，份也是对不上的。他说了这么多歪理邪说，不过就是像母亲说的那样，在找借让自己相信罢了。

    其实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是她。因为她即将是靖王妃，是他上司的妻。

    仿佛又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你知不知，给你治病用了我多少银？”

    他不回答。